“二叔!”
看著杜承琦臉色發紅,杜照元哈哈一笑,
笑聲在安靜的院子裡迴盪了片刻,然後杜照元收斂了笑意,語氣認真了幾分,
“在青丹門好好修行。元嬰宗門的丹道傳承,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好好珍惜。”
杜承琦點頭。
杜照元的語氣放緩了,帶上一絲長輩特有的溫和,“你爹守著芳陵渡一大家子,嘴上不說,心裡惦記你。
你如今是青丹門的內門弟子,身份不同了,可根還在芳陵渡。”
“我知道。”杜承琦低下頭,眼睛有些發紅,離家日久,他也是甚是想念。
杜照元嗯了一聲,站起身走到枇杷樹下,又摘了幾顆熟透的果子。
跟杜承琦聊了些家常,問了問修行,杜家幾個小輩..........
杜承琦聽著聽著就笑了。
叔侄二人在院子裡坐了大半個時辰,直到月上中天,杜承琦才起身告辭。
他走出院門時回了一次頭,杜照元還坐在石桌旁,手裡捏著半顆枇杷,朝他擺了擺手。
“回去吧。好好修行。”
杜承琦用力點了點頭,回了青丹門。
第二天一早,杜照元去了杜家酒坊,
還沒進門,濃郁的酒香便撲面而來。
店堂裡坐了七八個客人,櫃檯後面杜明仲正手腳麻利地給客人算賬,聲音洪亮,笑容爽朗。
“明仲哥!你又算錯了!少收了兩塊靈石!”
隨著話音,一個少女掀簾而出。
鵝黃長裙,墨綠束帶,一條粗黑的麻花辮上綴滿了各色花兒,黃的白的紫的粉的,滿滿當當地編了一整條。
辮尾彆著一朵紅梅簪,在滿頭的花朵中格外醒目。
正是瑞雲煉製的那個紅梅簪,在上次離開坊市之前,杜照元贈給了杜明萱。
讓她防身之用。
杜明萱將酒壺往櫃檯上一擱,叉著腰瞪了杜明仲一眼,然後一扭頭。
看見了門口的杜照元。
她先是一愣,然後眼睛猛地亮了,提著裙襬就跑了過來。
“老祖!你怎麼來了!昨晚到的?怎麼不來酒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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