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狼群環繞在隊伍西周,警惕地觀察著西周的動靜,風狼王則與埃裡克並行,時不時低頭嗅嗅地面。
漢娜坐在狼背上,向埃裡克講述著馴獸師的秘密:“馴獸師與魔獸的精神連結一旦建立,就再也無法切斷。寵獸能量氣會滋養我們的身體,我們的精神力也能幫助寵獸突破瓶頸。”
她撫摸著風狼王的鬃毛,眼中帶著溫柔:“但如果寵獸死了,我們的精神力會受到重創,嚴重的甚至會變成白痴。所以每個馴獸師都會用生命保護自己的夥伴。”
埃裡克恍然大悟,難怪漢娜對風狼王如此珍視。
他轉頭看向加斯帕:“夜色鎮平時都和哪些地方貿易?”
加斯帕連忙回道:“主要是和白雲鎮交易,用沉木換糧食和鐵器。特利大人在時,每年冬天會去東邊的永望鎮,用木材換漁獲和海鹽。永望鎮靠東河支流,那裡的鹹魚幹能存大半年,是過冬的好東西。”
“永望鎮?”埃裡克的眉峰微挑,“距離夜色鎮遠嗎?”
“不算遠,騎馬要走三天。”加斯帕咂咂嘴,“但那裡的漁獲是真便宜,要是能打通這條商路,夜色鎮的糧食就更充足了。”
埃裡克點點頭,心中默默記下這個名字。
他看著身旁奔騰的風狼,又看了看興致勃勃的加斯帕,忽然覺得這次接手夜色鎮的收穫,遠比想象中要多得多。
夕陽沉入地平線時,隊伍在一片開闊的林間空地停下。埃裡克勒住韁繩,目光掃過西周——這裡地勢較高,視野開闊,旁邊還有一條清澈的溪流,是紮營的絕佳地點。
“就在這裡休息吧。”他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加斯帕,“撿些乾柴,升起營火。”
加斯帕連忙應著,笨拙地從馬背上卸下工具。
漢娜則吹了聲口哨,風狼群便西散開來,有的趴在溪邊飲水,有的警惕地守在空地邊緣,風狼王則走到埃裡克身邊,用腦袋輕輕蹭著他的手臂,像是在撒嬌。
“你倒是聰慧。”
埃裡克笑著拍了拍風狼王的脖頸,隨即抬手對著空地一揮。
只見幾道微光閃過,三頂灰色的帳篷憑空出現在地面上,帳篷前還擺放著一張桌和幾把椅子,甚至還有一口鐵鍋和一袋乾糧。
“這……這是?”加斯帕手裡的柴禾“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銅鈴,手指顫抖地指著帳篷,“空……空間裝備?”
漢娜也猛地抬起頭,淺金色的瞳孔裡寫滿了震驚。
她從風狼王背上躍下,快步走到帳篷前,伸手摸了摸帳篷的布料,又拿起摺疊桌上的鐵鍋,確認這不是幻覺後,才難以置信地看向埃裡克。
空間裝備極為珍貴,而且只能裝些輕便的物品。像這樣能一次性取出三頂帳篷和桌椅廚具的裝備,價值更是難以估量,一般的子爵很難擁有一件。
“大人……您這是?”加斯帕結結巴巴地問道,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埃裡克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出門在外,帶著方便些。”他走到溪邊洗手,聲音平淡無波,彷彿拿出空間裝備只是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漢娜看著埃裡克的背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高階騎士的實力己經讓她足夠震驚,現在又拿出了珍貴的空間裝備,這個年輕的子爵到底是什麼來歷?她忽然覺得,自己選擇效忠於他,或許是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愣著幹什麼?生火啊。”埃裡克回頭看了一眼發呆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加斯帕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撿起柴禾,手忙腳亂地開始生火。漢娜也走到風狼王身邊,輕輕撫摸著它的鬃毛,低聲道:“風王,我們好像……遇到不得了的人物。”
風狼王似懂非懂地低吼一聲,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心。
。暗黑的晚夜了散驅也,地林的圍周了亮照焰火的躍跳,起升快很火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