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大人!不好了!”
尖銳的急呼聲突然從領主府外傳來,打破了大廳內短暫的沉寂。
只見一名衛兵連滾帶爬地衝進大廳,鎧甲上的銅釦碰撞作響,臉上滿是驚恐。
“北、北門外……來了好多衛兵!密密麻麻的,把寒刃鎮給圍起來了!”
“圍起來了?”
塞西的瞳孔驟然收縮,剛壓下去的不安瞬間湧上心頭。
他還沒來得及細問,弗雷德就快步走了進來,黑色鎧甲上沾著一層薄汗,顯然是剛從北門趕回來。
“大人,”弗雷德單膝跪地,語氣凝重,“是落錘鎮的騎士團,還有之前在斷山岩出現的那支不明騎士團——他們已經匯合,把寒刃鎮圍住了,看陣型和氣勢,來者不善。”
“落錘鎮?還有那支騎士團?”塞西象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金色短髮下的臉龐漲得通紅。
“他們敢?!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居然敢圍我的寒刃鎮?簡直是篡逆!”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劍刃在暖爐火光下泛著冷光,卻因憤怒而微微顫鬥。
“弗雷德!跟我出去!我倒要看看,這些渣滓敢把我怎麼樣!我可是雷普伯爵的兒子,他們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父親絕不會放過他們!”
弗雷德看著眼前失去理智的塞西,心中忍不住嘆息。
他跟在塞西身邊多年,深知這位伯爵幼子的性格——驕縱、自大,總以為憑著“瑪洛家族”的名號就能橫行無忌。
他下意識地將塞西與雷普伯爵的長子安德魯對比。
安德魯沉穩瑞智,戰力不俗,是公認的伯爵繼承人,而塞西,除了身份,幾乎一無是處。
“大人,冷靜些。”弗雷德起身,試圖勸說,“對方有兩支騎士團,還有高階騎士坐鎮,我們硬拼討不到好處,不如先弄清楚他們的來意,再做打算。”
“弄清楚什麼?!”塞西一把推開弗雷德,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他們就是嫉妒我瑪洛家族的地位,故意來找茬!知道,得罪我塞西·瑪洛的下場!”
弗雷德無奈,只能快步跟上。
他知道,塞西一旦認準了死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儘量不讓局勢惡化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寒刃鎮北門外,寒風呼嘯,捲起地面的塵土。
落錘鎮的騎士團列成整齊的方陣,紅色的旗幟上繡著戰錘圖案,在風中獵獵作響。
雄鷹鎮的騎士團則立於東側,銀白色的鎧甲與褐色土地形成鮮明對比,衛兵們手持長矛,眼神銳利,陣列嚴整。
威斯克勒住戰馬,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雄鷹鎮騎士團前方的銀色身影上,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喜色。
他縱馬而出,馬蹄踏過塵土,往著塞勒涅的方向駛來。
“菲利普,你帶領平民繼續往北前進,返回雄鷹鎮,我後續會追上你們。”塞勒涅看見了朝著她而來的威斯克,沒有任何表現,對著一旁的菲利普開口。
“是,大人。”菲利普沒有尤豫轉身騎著戰馬,帶領平民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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