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上官婉兒走了進來,給女帝和青衣女侍送來兩粒解藥。
“青衣,你覺得沉淪香在奸相身上起作用沒有?”女帝服下解藥問道。
她太謹慎了。
甚至都沒有提前服用解藥,生怕許楓有所察覺。
想起許楓離開時那意味深長的對話,她內心的不安在放大。
莫非許賊看穿她的意圖?
現在的自己真能對付許賊麼?
想要剷除佞臣的堅定道心,此刻竟產生了動搖。
背後,青衣女侍抬了抬眸,拍著自己一馬平川的胸脯道:“陛下,此乃大唐唐門毒物,號稱沉淪一切的沉淪香,鮮少人知道,光看不足以看出來。”
“不過我十分確定,此人已經中了沉淪香。在這期間,他一旦在酒會上沾上一滴水打破平衡,亦如服下猛毒。天雷勾動地火,真正做到殺人以無形。”
上官婉兒安慰道:“放心吧陛下!就算他硬扛住毒發,這種情況下道行也會重創,到時候他不是青衣的對手!”
聞言,女帝稍許鎮定。
責備自己怎麼到關鍵時刻退縮了。
沉淪香已經停留在許楓體內,不論如何她都沒有回頭路了。
她忍不住道:“許楓,朕本不忍殺你,可是朝堂上下被你搞的烏煙瘴氣,黨爭不斷,還屢次三番挑戰朕的底線,惹我心煩意亂。”
她莫名想到。
許楓跟她作對這麼久,可從來沒有感受到許楓有動過殺她的念頭。
哪怕罪惡滿盈,也沒有哪件事兒是直接落到她頭上的。
這不是錯覺。
而是真真切切的體會。
如果許楓想要害她,兩年前她就應該去見父皇了,哪會存活到現在。
上官婉兒見狀感嘆。
陛下總是心太軟,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
顧及許賊是有功之臣,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
早該動手,興許就沒有那麼多的煩惱了吧!
女帝道:“許楓死後,需想想如何收場。”
上官婉兒:“許賊一死,他留下的黨羽構不成威脅,陛下可一一分化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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