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衣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全身都疼,好似散架了一般,渾身都沒有力氣了。
臉色白如紙,嘴唇乾裂,細膩玉手虛弱的枕在額頭上,柳眉微微蹙起。
她不知道這樣子維持多久了,也記不清自己泛起了多少次浪花。
也許是藥效的散失,葉青衣的身體機能逐漸的刻骨銘心,
這一次她回憶起先前的瘋狂,恨不得一頭扎進地縫……
“有沒有好點?”
耳邊響起了那個男人令人討厭的輕笑,帶著難言親近。
葉青衣本能的想要將身子縮回被窩裡,可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
許楓幫她蓋好被子,“放鬆些,你體內的毒已經消失了。”
葉青衣依然一聲不吭,餘光瞥向身旁男人俊逸的容顏,目光中劃過複雜之色。
“你不說話,那就說明你沒事了。”
“那我可走了啊……”
許楓起身。
“站住!”葉青衣又羞又怒的喊住他。
“你強迫我那樣,還那麼多次……你卑鄙小人!”
葉青衣雖然幾分氣在頭上,但更多像小孩子撒嬌。
許楓無奈攤了攤手道:“小青衣,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沒有一丁點責任嗎?
“這是你自找的,你不跑來劫獄不是什麼事也沒有?”
“你……”葉青衣自知理虧,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她討不到半點便宜。
索性注意力轉到別的地方,她先是好奇看一眼周圍,
陌生的房間,令她不禁鬆了口氣。
這個奸賊還算有點良心,沒把她扔到地牢裡使壞。
只是現在身子好酸。
她不是埋怨許楓使用手段讓她就範,而是這奸賊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
許楓笑了笑,葉青衣現在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再留下來只會徒增尷尬。
臨走前,他從系統那裡兌換幾種消腫藥,並貼心說明了使用辦法。
最後還是挨不住葉青衣看變態的目光,許楓離開了。
命運是戲謔的,沒有人會知道兩人會走到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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