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兩家麵粉商退出了。
剩下的只有一號女麵粉商,低筋麵粉價格是一角八分八,價格最低。
五號斯文男,低筋麵粉的價格是一角九分錢。
二號麵粉商,低筋麵粉的價格是兩角錢,價格最高。
女麵粉商眼睛轉了轉,立刻攻擊起了麵粉價格最高的二號麵粉商:
“你家天天搶別人的生意,最噁心了,還留在這裡幹嘛?”
二號麵粉商就不是個忍氣吞聲的人,當即冷笑一聲:“你別跟我來一套,我們這一行的誰不知道你那一張嘴最愛噴糞。”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了,我降價降到一角八分五!”
一聽這話,女麵粉商當即急了,她眼睛一轉,朝著吟夏就抹了抹眼睛,像是在哭一樣:
“老闆,實話跟你說,我一個女人做生意不容易,我家裡面還有兩個娃娃。”
“價格太低了不行,我養不活娃娃,同為女人,你肯定能理解我……”
她一邊說一邊挽住了吟夏的手腕。
苦肉計都使出來了?
可女麵粉商扒拉了半天眼睛,卻一滴眼淚都沒有,這也太假了。
於是,吟夏挑眉,扒開了女麵粉商的手,然後笑著開口:“不好意思,在商言商,今天只談生意上的事。”
見這套不管用,女麵粉商臉色鐵青。
見此情形,二號麵粉商嘲諷一笑:“就知道用一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真給我們同行丟人!”
聽到這話,女麵粉商咬牙開口:“你賣一分八角五,我就賣一角八分二!今天這單生意,一定是我的!”
誰知二號麵粉商根本沒有將一角八分二的價格放在眼裡,他撇撇嘴:“一角七分九!”
“我今天就跟你槓上了!你上次就靠眼淚搶了我的客戶,我看你這次還怎麼哭!”
聽到這話,女麵粉商眼裡真的蓄起了淚水。
吟夏看到這裡,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平心而論,女麵粉商的麵粉價格確實比較低,品質也很好,能做到這種地步也是個豁得出去的。
這樣的人,吟夏其實願意合作。
只不過,下一秒,女麵粉商就眼淚汪汪地看向江秉誠,想去拉江秉誠的胳膊。
江秉誠眼睛一眯,當即退後好幾步,皺起眉頭。
見狀,女麵粉商知道自己被二號麵粉商針對了,吟夏和江秉誠也不喜歡她的做事方法,於是咬了咬牙,羞憤地走了。
店裡只剩下了兩個麵粉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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