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的病幾乎將吟家的家底掏空了,正因如此,吟夏比以前更加拼命,就希望多賣出去幾個餅,多賺一些錢,能讓家裡人過個好年。
又是一天傍晚,吟夏站在櫃檯旁盤賬。
江秉誠興致勃勃地從後廚走了出來:“小夏,給!”
吟夏抬起頭一看,就看到江秉誠手裡握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燒洋芋,正往她這裡遞。
她笑著接了過來:“阿哥,我想到去年我們在電影院那裡吃的燒洋芋了。”
“今天比去年還冷,洋芋也比去年更香了。”吟夏咬了一口燒洋芋,笑著說。
“今年的洋芋是我們自家的洋芋,肯定香。”江秉誠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副手套,放到了櫃檯上,隨後開口:
“小夏,我媽前兩天去趕街,買了雙棉手套,喊我帶給你。”
吟夏笑了笑,也拿出了一副手套:“這不巧了嗎?喏,我老媽親自做的,她喊我帶給你。”
江秉誠接過手套,當即戴了起來:“熱乎,阿嬢的手藝好。”
“還有兩雙是給阿叔阿嬢的,你記得帶回去。”吟夏將兩副手套放進了江秉誠的揹簍當中,隨後開口:
“阿哥,我大嫂的事情過了也有一段時間了,本來應該解決麵粉的問題,但現在資金……”
“今年的麵粉少,供給學校的那一批鮮花餅做完以後,資金是有一些,不過還是很緊,麵粉更緊。”
聽到這裡,江秉誠深吸一口氣:“我也正想跟你商量這件事,先前我也留了幾家麵粉廠的聯絡方式。”
“如果能跟麵粉廠達成合作,徹底解決麵粉的問題,明年應該可以擴大規模,多開幾家店了。”
“到時候,我們的品牌應該才做得起來。”
吟夏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但問題是我們目前還沒有那麼多錢,不如專門找中小型麵粉廠,看看能不能儘量把價格壓下來。”
“這也是我所擔心的問題,我們手上的錢不夠。”江秉誠微微皺眉:“如果不能解決麵粉的問題,明年恐怕很難再開分店,至少也要等我們緩兩年……”
“老闆!”
江秉誠話音未落,便被人打斷了。
這麼晚了,還有誰會來?
吟夏朝店門口一看,隨後臉上出現了一個笑容:“阿哥,好久不見,你怎麼過來了,是想買鮮花餅嗎?”
江秉誠轉頭一看,就看到了先前那個說他們市儈的斯文面粉商,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斯文男左右打量了一下Share hot,撓了撓頭,然後才開口:“不是,我不是來買餅的,吟老闆,還好你們沒打烊,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合作的。”
談合作?
聽到這裡,吟夏心裡覺得很奇怪,畢竟之前斯文男可是口口聲聲說不屑於跟她們這種市儈之人做生意的。
想到這裡,吟夏笑了笑:“阿哥,快過年了,你應該也不缺我這單生意,應該是搞錯了。”
“上次的事還沒來得及跟你說聲抱歉,那個時候我家裡出了點問題,所以沒錢買麵粉,不是故意壓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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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知我,道知我“
”!錢要不,你給費免先麵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