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吟夏皺眉，想說重話，可一想到女學生是江秉誠父母推薦的，到嘴的話就嚥了下去。
她身旁的江秉誠察覺到了這一點，直接對著女學生開口了：“首先，這些問題不僅僅是考驗你一個人，這很公平。”
“其次，無論是從問題的答案上來說，還是從營業利潤上來說，你都不適合這份工作。”
“因為你的營業利潤根本沒有小楊的高！”
“你撒謊！”女學生信心滿滿：“來找我買餅的客人比小楊多很多，他的利潤怎麼可能比我的高？”
見她如此頑固不化，江秉誠直接將兩個學生的賬本攤開。
女學生氣沖沖地上前檢視，可看清賬本上的利潤數字以後，臉色的憤怒轉瞬之間就變成了驚訝。
“這，這怎麼可能？”她身體發抖，抓住小楊的賬本，看了又看，似乎要把那賬本盯出個洞來。
“咋回事？”吟榮榮好奇地拿過賬本，仔細一看，隨後發出了一聲驚呼：“天吶，居然真的是小楊的營業額更高！”
“不對，這肯定不對！”女學生緊張地嚥了咽口水：“肯定是你們串通起來耍我。”
“我做了買一個餅送一枝玫瑰花的活動，吸引了很多顧客，後來玫瑰都不夠送了，利潤怎麼可能沒有小楊的高？”
聽到這話，吟榮榮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一言難盡：“買一盒鮮花餅送一枝玫瑰花？這……這也太浪費了吧！”
“你知道玫瑰花多少錢一支嗎？”
女學生皺眉：“一枝玫瑰花單價雖然貴，但你們有固定的供貨商，肯定有優惠，反正貴不到哪裡去。”
聽到這裡，吟榮榮也發現不對了：“你說什麼渾話，一個鮮花餅本來才賺兩三角錢，一束鮮花再怎麼便宜也要一兩角錢，這樣一算，你就只有一兩角錢的利潤。”
“人家小楊賣一個鮮花餅的利潤抵得上你賣兩三個餅的利潤了，你怎麼可能比得上他？”
聽到這話，女學生僵在原地，臉色十分難看，一時沒有言語。
吟夏卻有些意外，不過是對吟榮榮的話感到意外。
換成剛回雲南的吟榮榮是決計說不出這番話的，那時的她天真、理想化。
果然，人在一個環境待久了是會變的，理論知識還需要配合實踐才能真正落到實地。
而現在的女學生就很像吟榮榮剛回國時的狀態，自信開朗，但總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眼高手低。
見女學生愣在原地，吟夏開口了：“你的理論知識確實很牢固，不過我們不需要只會紙上談兵的人。”
江秉誠也補充了一句：“小夏從來沒有想讓你們兩個比較的意思，相反，看到營業利潤以後，我本來想直接讓你走。”
“是小夏拿不定主意，一直勸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所以才有了剛剛的那個問題。”
“可你回答得並不好，所以我們才覺得你不適合這份工作。”
江秉誠將緣由解釋得清清楚楚，吟夏見女學生備受打擊的樣子，開口解圍：“行了行了，阿哥，別說了。”
說著，她拿出準備好的工資遞給女學生：“這是三天的工資，你很優秀，只是不適合我們這裡。”
女學生緊緊抿唇，根本沒去拿工資，而是抬起眼眸，楚楚可憐地看向江秉誠：“師兄，我是江老師推薦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