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塊相當於普通人的半個月工資,這筆支出意味著吟夏要賣一百五十多個鮮花餅才能重新將錢賺回來。
更何況家中根本沒有穩定的收入來源,這筆錢只能她來付。
關鍵在於,她也才剛開始賣鮮花餅,今天生意還不錯,誰知道以後的生意如何呢?
壓力山大!
要不是她把從廣東帶回來的貨物賣了,她根本承受不起這個數字。
關鍵這還只是頭一天,後面幾天父親還要過來檢查。
吟夏捏緊繳費單,手指微微發白,她緊緊咬著下嘴唇,只感覺肩上的擔子無比沉重。
“小夏,好了嗎?”管紅的聲音傳了過來。
“好了,馬上來。”吟夏根本沒有猶豫,轉身時臉上陰霾一掃而空。
在江秉誠的幫助下,吟夏一家人都回到了家。
江秉誠見沒有自己能幫得上忙的事,便出言告辭。
吟夏本來想送送他,母親卻搶先一步,並讓吟夏去廚房做飯。
母親則在門外拉著江秉誠的手說話:“小江,第一次來就遇上了這種事,叫你看笑話了。”
“阿嬢,我和吟夏是合作伙伴,能幫你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大爹他們沒的事就好。”江秉誠輕聲安慰。
母親臉上出現了一抹苦澀又慶幸的笑容:
“你說得對,沒事就好,要是我家小夏以後找個你這樣的男朋友,我就放心了。”
聽到這話,江秉誠手足無措地摸了摸頭,耳朵都紅了起來:
“阿嬢,阿妹聰明又好看,以後肯定是不缺男朋友的,你們不用急……”
母親什麼人沒見過,見江秉誠這般表現,立刻笑著拍了拍江秉誠的手:
“是,兒孫有兒孫福,不急,不急。”
送走江秉誠以後,母親便去了廚房跟吟夏一起做飯。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眾人肚子都是空空的。
等吟夏將飯菜端進堂屋的時候,時針已經指向十一這個數字了。
“阿爸,阿哥,大嫂,出來吃飯了。”吟夏喊了一聲。
待所有人落座以後,管紅氣不過,又開始說起了他們被打的事。
“吟華,阿爹,今天的事就這麼算了嗎?”
吟夏看向父親,她也覺得不應該就這麼算了。
只不過,自從她昨天到醫院之後就發現父親對這件事一直是迴避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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