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分擔工作,她確實輕鬆了不少。
等一行三人到達窯洞的時候,老歪叔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吟夏將鮮花餅放下,注意到窯洞這裡比平常她和江秉誠打掃的還要乾淨。
很顯然,老歪叔是下了一些功夫的。
似乎所有人都在心裡鉚著一股氣,想把自己的工作做好。
吟夏將這些變化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隨後,她把烤餅需要的時間和煤炭都跟老歪叔說了一遍。
老歪叔連連點頭:“好,我記住了。”
說著,他讓吟夏等人後退,抓了十三塊煤炭放到碳爐內,然後把十個鮮花餅放進了窯洞裡。
這個數量還沒有到達最大值,吟夏一下子就看了出來,老歪叔這是怕第一次烤餅掌握不好火候,所以拿十個鮮花餅先試試水。
好在今天他們來的早,時間十分充裕。
在等待鮮花餅出爐的過程中,江秉誠也過來了,他和吟夏等人打了個招呼,隨後很快就和老歪叔聊起了烤餅的經驗。
伴隨著初升的太陽,遠處傳來了雞的打鳴聲。
在新工作模式下烤的第一爐鮮花餅也出爐了。
眾人紛紛上前,目光緊緊盯著那十來個鮮花餅。
吟夏拿起一個餅習慣性的拍了拍,餅身十分有韌性,沒有散開,這說明麵糰達到了做餅的要求。
而後,她輕輕一掰,紫紅色的玫瑰餡立刻冒了出來。
隨之而來的,是濃烈的玫瑰花香味。
江秉誠仔細嗅了嗅,隨後點了點頭:“今天的玫瑰味似乎比往常要更濃一些。”
“我聞著也是。”吟夏有些疑惑:“真是奇了怪了,我和我老爸做玫瑰餡的步驟明明是一樣的,這香味的濃淡怎麼還不一樣呢?”
“阿叔的手藝確實好。”江秉誠笑笑:“興許每個人做餅的小習慣不同,或者時間不同,所以結果也不同。”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大爹烤餅的手法跟我不同,所以烤出來的餅更香一些。”
此言一齣,平日裡不苟言笑的老歪叔嘴角,都出現了一個笑容。
“還是阿哥會說話。”吟夏笑著將餅分成四份,給每個人都遞了一塊。
她、吟華以及江秉誠平日裡吃鮮花餅已經吃習慣了,所以臉上並沒有出現什麼特別的表情。
老歪叔先前倒是也吃過幾個吟夏和江秉誠送的鮮花餅,可現在再嘗那味道,依舊忍不住點頭:
“小夏,小江,怪不得你們的鮮花餅賣得好,我吃著實在是太香了。”
“這玩意兒油性大,不像是雞蛋糕,吃起來清湯寡水的,沒啥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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