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立刻就引起了周圍人的共鳴。
“就是就是,臭氣熏天的,誰還過來買東西啊?”
“欺負一個小姑娘,真不要臉。”
“我呸,要讓我知道是誰幹的,非扒了他的皮不可,都沒有人過來買東西了。”
“行了行了。”趙海清惡狠狠的叫停了眾人的抱怨。
他嘴裡叼著一隻煙,朝著身後的人擺擺手:“你們,快幫她收拾了。”
聞言,他身後的小弟們紛紛叫苦連天。
“不用了,我自己弄就好了。”吟夏說完以後,埋頭打掃了起來。
趙海青又給小弟們使了一記眼神,這回小弟們不敢再說什麼,找了工具就開始幫著吟夏打掃。
而後,趙海清走到幾個攤位的中間位置,將煙砸到地上,提高音量:
“我上次是不是已經說過了,吟夏的攤子歸我罩,誰要是再敢潑糞水、使絆子,別怪老子不客氣!”
“真以為幹這種虧心事沒人管,沒人知道是不是?”
“老子非要揪出搞事的小爛屎,要你他媽的好看!”
他的氣勢非常足,根本沒有人敢說什麼。
雖然吟夏的心情很糟糕,但還是跟趙海清道謝。
幾個人花了半個多小時才把攤位打掃乾淨,但空氣中還是瀰漫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臭氣。
見此情形,趙海清指了個位置,讓吟夏過去擺攤。
賣鮮花餅的事耽誤不得,如果賣不出去,所有鮮花餅就都浪費了。
因此,吟夏沒有推脫,去了趙海清指的位置臨時擺攤。
為表感謝,他給趙海清以及他的小弟一人拿了個鮮花餅。
趙海青三兩口就把鮮花餅吃完了,隨後他拍拍手:
“阿妹,你的餅我不白吃,我肯定會把搞事的人揪出來。”
“那就謝謝趙哥了。”吟夏十分真誠。
趙海清點點頭,帶著人走了。
吟夏抓緊時間把鮮花餅擺了出來,她並不指望趙海清能找出搞事的人。
畢竟這地方又不像廣州,到處有監控。
就像之前招人的時候說的,出了事根本沒地方找人。
而且趙海清也就是個收收管理費的年輕人,哪有那麼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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