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鮮玫瑰花的壽命本來就很短,再加上氣溫、運輸環境等因素,運回來的時候玫瑰花已經脫水變形了。
這種問題跟供應商沒關係,就是運輸這一步出了問題。
“小夏,三輪車還是要買!”江秉誠開口道:“我們已經跟斗南的鮮花公司簽了半年的合同,不可能不去運花。”
“是,三輪車要買!”吟夏同意這個說法:
“脫水這些問題都是在運輸過程當中出現的,那我們肯定要從運輸過程著手,跟三輪車沒關係。”
見吟夏重新打起精神,江秉誠微微鬆了一口氣,隨後才開口:
“先把明天要用的玫瑰花餡準備好,等阿嬢回來我們再問問她關於儲存玫瑰花的問題。”
“阿嬢種了這麼多年玫瑰花,肯定比我們有經驗。”
吟夏微微點頭:“好。”
看著滿地浪費了的玫瑰花,吟夏心疼得厲害。
但現在根本沒有惋惜的時間,他們輕手輕腳地將能用的玫瑰花撿了出來。
再加上母親和大嫂從自家花地裡摘回來的玫瑰花,幾個人堪堪將明天要用的玫瑰花餡做了出來。
而後,吟夏和江秉誠詢問了母親,將運輸玫瑰花的幾個重點總結了出來。
“控溫、保溼、防損、提時效,阿哥,應該就是這幾個問題了。”吟夏一邊說,一邊將這些東西記在了本子上。
江秉誠湊過去看了看,隨後點頭:“就這些了。”
吟夏喃喃道:“這兩天溫度低,風大,玫瑰花被凍過以後軟塌塌的,怎麼樣才能解決溫度問題?”
“我們調整一下時間,中午最熱的時候過去運花,避開嚴寒時段。”江秉誠一邊說話,一邊朝著手心哈了口氣。
隨後他搓了搓手,靠掌心的溫暖抵禦寒冷的天氣。
吟夏卻像是感受不到寒冷一樣,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好,那就中午過去,不過這幾天都不怎麼出太陽,還有可能會下雨。”她補充了一句。
“下雨倒是不怕,我們加點錢,買那種帶頂棚的三輪車。”
“好!”
……
二人的音量都壓得很低,因為母親和管紅已經在旁邊打起了盹。
昏黃的燈光下,只剩下她們輕淺的呼吸聲與寒風拍打窗戶的聲音。
吟夏和江秉誠不知疲倦,討論著一種又一種解決問題的方法。
次日,母親和管紅尚未起床,吟夏和江秉誠就已經一同去了賣二手三輪車的舊貨市場。
吟夏擔心三輪車太貴,心裡不怎麼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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