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塵薇給對方錄了個小影片，用腳扒拉男人歪著的頭：“你看，死得很透，不用惦記了。”
對方馬上撥回一個電話。
宋塵薇大大方方地接了。
尖叫一樣的質問聲在聲筒那邊響起，宋塵薇被刺得耳朵疼。
她不耐煩道：“就跟他平常欺負E級人一樣，他被更高的等級弄死了而已，有什麼可哭的？”
那邊的人不聽，哭得撕心裂肺，並開始罵人。
宋塵薇翻了翻倆人之間的聊天記錄，看到不少乾貨。
死者跟對方關係親密，搶到E級的績點就轉給對方。
美其名曰‘上供’。
對方情緒價值給得很足，回覆都是：寶貝真棒愛你喲。
她噁心得想吐：“平常死者會搶E級人的績點跟你一起花的時候，你不是挺開心的嗎？你們平常大手大腳花的績點都是壓榨E級人得來的，怎麼輪到自己就開始哭了？你個廢物玩意兒。”
那邊一頓，聲調拔高八個音階，什麼髒話都往外噴！
宋塵薇懂人類的髒話，但她的髒話是源於趙挽玉。
什麼狗東西，狗崽子，王八犢子諸如此類的動物系罵人詞彙。
她沒聽過還有生殖器一類的髒話，很吃驚。
嗓門太大，所有人都聽得見對面在罵些什麼髒話。
鳳翎和顧沉雲臉都黑了，要把手機拿過來：“行了，別聽這種東西，多難聽。”
宋塵薇躲開倆人的手，聽那個人罵得嗓子都啞了，對電話那邊感嘆道：“你的嘴會拉屎，真厲害。”
鳳翎：“……”
顧沉雲：“……”
電話那邊：“我去你嗶嗶嗶嗶嗶嗶——”
宋塵薇再讓法典給這個人定位：“收拾收拾遺物吧，一會我忙完去你家刀你。”
對面的辱罵戛然而止，把電話掛了。
再打就打不回去，因為被拉黑了。
宋塵薇就笑了。
以為拉黑就躲得過了，天真。
她把男人的手機給鳳曦：“看這個影片你就不冷了。”
鳳曦接過宋塵薇遞來的手機，播放最新的影片，裡面傳來極其淒厲的哭聲，還夾雜著不甘的絕望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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