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布料,卻十分厚重,再細看了看,才發現上面有隱隱約約的繡花.
趙昔微對針線並不精通,卻也認識上面的繡工是十分精緻的盤金繡.
這是以黃金捻線而成的繡花.
一個為父母病情而發愁的夥計,怎麼有這樣的好東西?
長松道:“小姐您細看,那繡的花紋圖案,是孔雀.”
趙昔微詫異地又細看了看,見果然是孔雀羽毛的樣式,雖然精美,卻也看不出什麼特別之處.
她微一蹙眉,問道:“這孔雀紋有什麼寓意嗎?”
長松就猶豫了一下,目光有意無意瞥了一眼旁邊還在哭泣的徐雲嬌.
徐雲嬌被這一看,像靈魂出竅一般,霍然就從地上起了身:“不,不,不可能!!”
趙昔微和屋內眾人都是滿臉錯愕.
長松面無表情地道:“大夫人,您應該知道,全長安城最喜歡用金線繡花的是誰.”
徐雲嬌面色蒼白,不住的搖頭:“不,不可能……”
老夫人眉頭緊皺,忍不住提醒道:“徐雲嬌,此事關係到玹兒的性命,你都知道什麼?切不可對我隱瞞!”
“老夫人……”徐雲嬌整個人像虛脫了一般,無力地靠在身後的架子上,她苦澀的咬了咬唇瓣,說道:“這是我母親最喜歡的盤金繡……”
“什麼?”趙昔微震驚地看向了她.
就是老夫人也站了起來:“你母親……大長公主??”
“我……”徐雲嬌的眼底也閃過不解.驚愕.茫然等等神色,最後她卻忽然似發了狠一般,猛然搖頭:“不,不可能,我母親不可能會指使人幹這種事.老夫人您知道的,我母親雖然一開始並不同意我嫁入趙府,可到底她還是拗不過我的意思……”
老夫人緊緊地抿著嘴角,那滿臉的風雨欲來,彷彿下一刻就是電閃雷鳴,要將面前所有的一切化為烏有.
房裡伺候著的丫鬟婆子們都悄悄退了下去.
徐雲嬌捂著胸口,似乎是痛苦到了極點.
趙承燕忙攙扶住她,又倒了一杯茶:“母親,您喝口水,慢慢說.”
“嗯.”徐雲嬌像是得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抓住趙承燕的手腕,大口大口的喝了半盞茶,這才稍微緩了一口氣.
“我母親是很欣賞趙玹的……”徐雲嬌面上露出幾分尷尬,繼續說道:“上次我因為微姐兒的事跟趙玹大鬧了一場,我連夜跑回孃家,跟母親說要和離,我母親為這事大發雷霆,說我不懂事……”
老夫人臉上就閃過一抹驚訝和不悅.
原來還瞞著她鬧出過這樣大的笑話?
然而此時,她也沒多餘的心情再去追究你,就揮了揮手,冷冷道:“你繼續往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