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夜嘴角一翹:“什麼請求?”
趙昔微一怔.
平心而論,李玄夜的笑容十分驚豔.
用驚豔來形容一個男子,似乎不太恰當.
彷彿雪山之巔那一朵稀世罕見的花,凡人為了能看一眼,需要經過千山萬水.歷經九九八十一的磨難.
他向來是威儀迫人的,從眉眼到唇角,都透著一種睥睨天下的冷峻.
這一抹溫柔的笑,因為太難得,才有著更加讓人沉淪的力量.
她不由自主地也微笑了起來:“第一個請求,希望殿下給我一定的自由,我想繼續經營那個鋪子.”
“好.”想都沒想,他就應下了,“第二個呢?”
趙昔微有些驚訝.
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好說話.
她低頭想了一下:“第二個先留著,什麼時候我想好了,殿下再答應,好不好?”
“好.”李玄夜微微一笑,“收拾一下,現在送你回去.”
“是.”
立即有宮女捧了衣裳魚貫而入,李玄夜就起身迴避到了外面.
趙昔微換好衣裳出來,李玄夜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長眉微不可見地皺了一皺.
趙昔微便忍不住又整理了一遍衣袖,確認沒有任何不妥後,又摸了摸鬢邊的發,不解地看向他:“是不是我頭髮沒梳好?”
“沒什麼.”李玄夜卻已大步下了臺階.
趙昔微只好鬱悶地提裙跟上.
出了大門,便看見門口停著一輛馬車,馬車旁邊站著兩個人,正翹首以盼地等候著什麼.
看見趙昔微和李玄夜一起出來,兩人立即像被雷電擊中了一般,呆愣在了原地.
那張得大大的嘴巴,足以塞進去一個雞蛋,隔得老遠都能感受到兩人震驚的心情.
直到李玄夜的身影已到了近前,二人才反應過來,忙整衣下拜:“下官唐珩參見太子殿下.”
“卑職崔玉堂參見太子殿下.”
正是戶曹唐珩和掖門司崔玉堂.
“免禮.”李玄夜對他們二人的到來一點都不意外,只淡淡一點頭,然後吩咐跟隨著的侍衛:“袁策,撥調幾個身手好的人過來,讓他們跟著崔都侯.”
“是.”袁策領命而去.
唐珩震驚過後,臉上洋溢著喜慶的神色,悄悄地挪了挪腳步,問趙昔微:“趙姑娘,你怎麼,怎麼會在東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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