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遙控器,幕布上投影出少年私底下購買非法藥劑,還有一些他打算殺害霓蝶的證據。
“你想要什麼?”許澤末被綁在椅子背後的拳頭緊握,“或者你告訴我你背後的人想要什麼?”
他的話,讓劉秦臉色一僵。
“憑你的能力不可能拿到這些東西,誰在幫你,我猜猜……霓永澈?”
劉秦眼底劃過心虛:“看不起誰!老子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到這些東西——
“沒想到啊,霓蝶對你那麼好,你竟然一開始想要殺她?!
“你說要是我現在把這些東西發給她,她還會要你這個弟弟嗎?”
許澤末眼眸黑沉,死死盯著劉秦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劉秦被他看得惱火,從手下手裡拿來棍子,用力打在他的肚子上。
劇痛襲來,他疼得臉上血色迅速消退,額頭泛起冷汗,臉頰肌肉都在顫抖。
看著他這副慘樣,劉秦心中頓感酸爽,家中破產和生活中的怨氣此刻噴湧而出,腎上腺素飆升,他一下又一下用力揮動鐵棍,看著被打倒在地,蜷縮身體的少年,笑得猙獰:“你不是狂嗎?啊?怎麼不繼續狂!”
“不過是個生活在臭水溝的老鼠,以為被人看上就能真的變得高人一等,你骨子裡的卑賤骯髒,永遠都別想擺脫!”
他打紅了眼,空曠廢棄的廠房裡,其他手下不敢出聲,只能看到他瘋了一般揮棍,地上的少年開始還能聽到悶哼聲,到後面連聲響都聽不到了。
手臂和臉頰上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夠了,不要把人打死了。”耳機裡傳來聲音。
劉秦被身後的打手緊緊攔住,才沒有繼續衝動下死手。
許澤末嚥下喉間的血沫,視線變得模糊,慢慢才恢復清明,“東西……給我。”
但是沒人理他,耳機裡傳出什麼命令,他們把他拉進一個小房間關了起來。
他咳嗽幾下,等外面腳步聲走遠了,他停下咳聲眼皮輕撩,指尖滑出一根尖細的鐵絲。
他挪動身體到牆壁角落的桌子,將鐵絲固定,繩子在上面摩擦一會兒後斷裂。
上輩子他演過一個臥底刑警,專門去刑警學院學習了半年。
將外套裡面的棉層拿出,他撐著牆站起來,靠近門口聽外面的動靜。
木門不太隔音,斷斷續續能傳來說話聲。
許澤末靠著門框,從夾層中拿出一個黑色的薄片。
長按三秒鐘,藍色的燈光開始閃爍。
他一邊注意外面的動靜,一邊盯著燈光。
外面突然傳來靠近的腳步聲,他起身回到原本的位置,將手腕捆回去閉眼躺在地上。
另一邊,駭客正在瘋狂追蹤證據資料,看著變得緩慢的進度條,急得手心都在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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