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袁和鳳修沐對面而坐。
“當年那個孩子,被我埋在了皇陵。”路袁頓了頓,“前日我帶如夢去瞧了,她非說那孩子是萱妃的。”
“她腦子不正常。”鳳修沐直接了當,就差說霓母是個神經病了。
路袁黑了臉色,用力將杯子砸在桌子上,“還請陛下慎言。”
鳳修沐哪裡是個聽話好脾氣的主,除了霓蝶,任何人敢和自己這般頤指氣使,墳頭草都幾尺高了。
若非還要靠著端王查清當年之事,他現在就能讓人把他拖出去。
“當年那個接生婆呢?”
“年事已高,前些年病故了。”端王凝重開口。
如今確實是毫無證據,但那個接生婆又是他心腹,絕不會騙他的。
眼前的人分明不是自己的孩子,怎麼又好像種種事情都在告訴所有人——鳳修沐就是他和如夢的孩子。
“所以這麼多天,你還是一點證據都找不到?!”鳳修沐唯一的好臉色都沒了,聲音陡然冷寒。
“是。但是有一點你不覺得奇怪嗎——即使如夢因為刺激記錯了,但是你們查到的莊子上的老婦為何也會那樣說。”路袁開口,“這件事巧就巧在,那個老婦三個月前也死了。”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背後有一雙手在推動。”鳳修沐眼神猛地亮了。
路袁點頭。
只要找到幕後之人,就能知道當年的真相了。
反正他絕對不相信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兒子。
路袁秘密離開了皇宮。
霓蝶則是在慈寧宮,和霓清雅見面說話。
“確定要去鹿城那麼遠的地方嗎?”霓蝶沒想到霓清雅來找她,是為了離開京城。
“嗯,此事還需要五妹妹幫忙了。”
“好。”
鳳修沐站在簾子外,不小心聽到了兩句對話,本要離開的腳步停下。
“五妹妹若是日後路過鹿城,記得來看我。”
“這是自然。”兩人相視一笑。
裡面的人要出來了,鳳修沐壓下顫抖的手指,腳步無聲後退,等二人繞過來,就看到剛走進來的少年。
霓清雅一驚,飛速跪下:“拜見陛下。”
鳳修沐連個眼神都沒給她,無視走到霓蝶面前,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腕,死死盯著她。
霓清雅不敢抬頭,還是霓蝶出聲她才得以離開,腳步加快彷彿背後有鬼在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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