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瞬間發生的殘酷事實,心中湧起的無邊恐懼讓她彷彿置身無盡的黑暗之中,讓她的手指止不住的顫抖.
這個可怕的陷阱,從她被傳召的那一刻起,便一步步設計好了.
換衣服.搜玉佩,直到王瑾出現,也無法改變這環環相扣的算計.
只是這樣一來,就把根本毫無干係的王瑾給牽扯了進來.
“哼.”裴太后冷笑,聲音透著不可觸犯的威嚴和冷厲:“小侯爺,在哀家的鳳章宮行兇殺人,要如何處置啊?”
“太后娘娘,我沒有殺人!”
“瑾兒.”侯夫人打斷兒子的話,向太后平靜道:“太后娘娘準備如何處置?”
裴太后在軟塌上坐下,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衣袖,道:“小侯爺殺害哀家的男寵,今日這宮殿內,命婦侍衛宮女等人皆有目共睹.”
“這樣啊.”侯夫人一笑,“既然他要殺人,便有個緣由是非,臣妾認為,不如請三法司公開好好審一審吧.”
“如此更好.”裴太后揚眉一笑,“來人,先把王瑾押下去!”
陸晚急了,連忙向前一步,撲通跪下:“太后娘娘,無憂之死太過蹊蹺,請太后明察!”
“哦?”似乎大為意外,裴太后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女,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難道你知道什麼內情?”
王瑾被人押著出了殿門,聽見這話急忙轉頭,“小狗兒,這事你別管!”
“慢.”然而裴太后像是非常期待一場好戲一般,笑道:“哀家也想知道真相到底如何.陸姑娘既然懷疑,那索性就好好查驗一下,無憂到底是自殺還是被殺,如何?”
陸晚咬唇,看著面前那笑裡藏刀的女人,心中明白這一切都是衝著她來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悄然退下,置身事外推得一乾二淨.
可是,為了所謂的自保,對王瑾的冤屈袖手旁觀,又如何能心安理得?
“為了小侯爺的清白,小女自當盡綿薄之力.”
聽得這話,出了殿門的侯夫人腳步微微一頓,回頭認真看了一眼陸晚.
不過是十五歲的小丫頭,這麼堅定地跪在太后面前,這股子倔強勁兒,怪不得老侯爺滿口答應陸揚呢.這性子,倒真招她喜歡.
待眾人都退散,陸晚這才走到無憂身旁,跪坐下來細細檢視.
王瑾說的不錯,無憂只是皮相長得像蕭令,即使死了,俊美的面容也保持著取悅別人的笑意,相比似笑非笑的晉王殿下,這人少了那種骨子裡的清冷.
目光順著他的眉眼,落在了他的衣領處.
他的衣服質地看上去很是精美,從外袍看,是宮裡最好的錦緞.
然而那領口露出的中衣面料,若隱若現地現出一點花紋.
這種花紋,是來自異域的.
而那衣領出露出一條絲線.
絲線極細,紅紅的一小段,纏繞在他的領口.
“看出什麼了嗎?”裴太后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道.
”.曾未“:道眸垂晚陸,袖進勾線那將地聲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