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江旭,沒錯正如大家所見,我在期待和一個人的見面,他對我來說重要的已經無限的接近信仰了。
“哎呦哥們,這西裝哪來的?”
沒錯這是我的舍友蕭羽辰,不知道這群狗孃養的哪來這麼多屁話天天跟我說。
“如果不偷不搶的話,應該是我買來的。”
什麼神經舍友啊,這衣服花老子一萬七哎,雖然是偷他的錢哈哈哈。
江旭把衣服脫下來掛了回去,整理的相當漂亮,又躺下看起了直播。
蕭羽辰趴在江旭床邊,偷偷的光明正大看著江旭的手機,“還看你那小男娘呢?正經男人不看你看這玩意,怎麼你戀童啊?”
理論上來說,江旭是很討厭別人看他手機的,準確的說應該是,很討厭別人看他喜歡的人,只是剛好他的手機裡全都是小鹿。
江旭沒說什麼,而是下床拿起了一支筆,輕輕拔下筆帽,“明天我會和他線下見面,如果你還想活著就把你那坑閉上。”
蕭羽辰繼續依依不饒,“哎呦,西裝暴徒就是霸氣,威脅他人可是犯罪了,你別逗了哥們。”
江旭拔下筆帽迅速的插進蕭羽辰的嘴裡,蕭羽辰頓時開始口吐鮮血,整個人都蒙了,江旭是真的想殺了他,從前的江旭可是個慫逼,現在居然有了反抗意識了。
“江!咳咳咳!咳咳!”
蕭羽辰已經說不出話了,他掐著自己的嗓子,身體開始脫力,他坐在地上咳著寫他縮在地上好像是想緩解疼痛似的。
江旭一點不慣著他,一腳踩了上去,就是瞄準的那根鋼筆去的,這讓原本沒有危及性命的筆插的更深。
“有趣,倒是有趣啊哈哈哈。”
好像覺得不過癮似的,江旭抄起椅子開始砸,血花四濺,砸的滿屋子都是血,一直砸到地上的男子,停止了呼吸,腦漿子都流了不少。
這不是江旭心軟了,而是他單純的打不動了,一個普通人,握著沉重的椅子,砸到這種程度,已經很好了。
江旭深深的嘆了口氣,“真是髒了我的西裝了,明天我還要穿的。”
隨後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江旭又開始整理西裝上面的血漬,隨即又看起了那所謂的很重要的人。
“呵呵!哈哈哈哈!憋屈了這麼久,人生最後一件事終於走到頭了,從小教育我謙讓別人,那老子謙讓的也需要是人才行啊。”
在江旭跳著稀巴爛的舞蹈的時候,突然不知是誰突然敲起了房門。
咚咚咚,“大晚上吵什麼吵?你們家瘋了?讓不讓人睡了?”
江旭放下了手中整理著的西裝,面露出怒意,“真是糙了的,老子想幹什麼都能被這群智障鄰居投訴,就連簡單的殺個人都不讓了。”
江旭向著房門走去,抽出來了一根菸點上,雖然江旭沒有抽菸的習慣,但是這是人生的最後一餐了怎麼可能讓自己還在好奇中呢?
嘎吱聲響起,鄰居已經很多次私闖民宅了,門外曾丟了一把備用鑰匙,江旭猜測就是他拿走的。
“你!你殺。”
話還沒說完,江旭舉著菜刀就架在了鄰居的脖子上,那是個中年大叔,穿著白色老頭背心,和一件綠色短褲,騷粉人字拖。
“抱歉陳叔,感謝你對我這麼多年的打罵式教育,讓我知道沒媽的孩子有多疼,我爸把我扔給你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你給我的疼可多了去了,愛倒是不知道哪去了,我真該謝謝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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