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旭坐在房簷上,披著鹿弈給的袍子,他感覺心臟好像有點疼,不對,應該是很疼,疼的無法忍受,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去找自己的女兒,還是繼續留在鹿鹿的身邊。
可他明明只是一個,只想要陪在鹿鹿身邊的太監啊,怎麼就能去管七情六慾呢?
心疼難忍,江旭把鹿鹿的袍子掀開,一把插入了自己的胸口,從中挖出了自己的心臟。
“原來你長這個樣子嗎…好醜。”
上面的血管像是掌控中的機器,江旭把玩著自己的心臟,一次又一次的挖下肉吃進自己的嘴裡,不過兩秒就又會長好。
直到江旭好像玩膩了,把手中的心臟扯了下來,像是踢毽子一樣,一腳踢出老遠,才以極慢的速度恢復著自己的傷口。
“燦燦,是不是下雨了?怎麼窗外在流水下來?”
燦一拳敲在了羽的後腦勺上,“別看了,明天等父親的答案吧。”
這留下來的從來就不是雨,是江旭心臟附近的血。
凌晨一點,江旭把金色的袍子疊好,收入了用層層人骨打造的盒子中,穿上了在院子裡找到的,一身的紅色袍子,紅色配金色刺繡白色花邊,又加上了一個白狐圍脖,這是他最喜歡的裝扮了。
江旭現在的身體強度極高,身高近兩米,臂圍足五十五,手持兩把長刀走入雪中,直奔陽橋。
“喲?我不是說正午嗎?這凌晨也叫正午了?你們皇家改的東西真簡單啊。”
蒙面人貌似是還沒來得及矇住臉,劍眉心目,面似桃花,有男女莫辨之相,與這俠客一般的聲音極度不符。
江旭沒想多廢話,他還想直接砍死這個智障,在去打點獵物給鹿鹿當早餐呢。
江旭彎腰,拔刀,前突,一氣呵成。
這一刀被男人一個側身躲開,趁著江旭腹部沒有遮擋,一槍刺入江旭腹部,可江旭沒有半分猶豫,拿著刀鞘回身砸向男人面部。
儘管自己的腸子已經被挑飛出去,就像是喪屍一樣只知道進攻,可這一擊還是被擋住了,男人的反應速度可怕,一刀一槍的組合更是被玩的沒有空隙。
江旭一刀下劈,砸在刀鞘上,勢大力沉,男人的槍無法收回去,只能把刀搓開,退後半步,一槍刺入江旭喉嚨。
鮮甜的血讓江旭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也有血肉。
江旭用刀鞘敲了一下身後的鼓,一刀音浪打出,男人反應不及,一個後撤步,差點被砍斷小腿。
男人震驚,“法器?你是前四名王爺?真是下血本啊!”
江旭的刀又一次刺出,被男人的刀擋住,可這一次不是用槍刺了,男人把刀橫住,後又彎腰前突,一刀上挑,江旭的肚子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
可江旭也不是吃素的,原本在左手的刀鞘已然消失不見,在手中的是一顆像琉璃珠子一樣的東西,對準了男人的臉,“呵呵,三氣歸來!”
一顆三氣歸來把男人打入地下,整個腦袋都被打爛,趴在地上像條死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