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俎攤開雙手,又用力一拍,將鹿弈腹部的小球拍炸。
鹿弈想伸手去格擋,但終究是兩個大境界,就算是自己的根基和資源,甚至是功法都比對方強幾個檔次,也無法彌補。
這個黑色小球爆炸,像一根利尖一樣,射穿了鹿弈的身體,後直衝天際。
而鹿弈手中的紫黑色小球,又印入了陳俎的腦袋,成功的拿出了一個,玉石顏色,可手感像金屬的小牌子。
這一顆球的名字叫,封佢印。
陳俎的身體穩穩的躺在地上,一雙眼睛閉了起來,而鹿弈用手擋著腹部的傷口,口中和腹部的血在大量流出,用著法力才勉強封住。
“小江,別在瞎搞了,這些都不是你應該有的,好好去邊疆,好好活著。”
鹿弈坐在地上,血不再流出,在地上輕輕點出,一道道波浪打出,呼喚來了幾個小太監。
太監是官職,但他們並不被同意修仙,所以即便是來了,可能也只有個別腦子有病的人,會把他們當人肉盾牌。
小鹿並不想這樣,就只能和自己的朋友一起試試,弄死陳俎,可到最後,也只是短暫封印了。
鹿弈把鞋子脫了下來,一雙亮眼漂亮的白襪映入眼簾,若是江旭還醒著,鹿弈敢猜測,江旭肯定會流口水的。
鹿弈把這雙襪子脫了下來,塞在了江旭的懷中,又指揮著身邊的小太監,“去把他抬進我的房間,好好休息。”
而自己卻是走向最近的柱子,靠在了旁邊,看向了手中的玉鐵牌,“呵呵,你到底捏造了什麼謊言,讓這個傻掰這麼沒有防備。”
柱子後,一雙手伸來,一手捂住了鹿弈的嘴,一手抓住鹿弈的肩膀,塞了一顆丹藥給鹿弈。
鹿弈想反抗,但隨意感知了一下,是某,便是沒有繼續反抗。
太醫署都是代代相傳,可能藥會逐漸變差,但完全不需要擔心他們會下毒,他們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噓!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我看的出你的傷不致死,但你肯定不想讓江旭明天看見這樣的你,後天早上,我會鑽進箱子裡,你帶我出去好嗎。”
鹿弈很想問某到底為什麼來,或者也可以問某是怎麼知道的,可當鹿弈一轉頭,看見站在暗處,露出一排大白牙的凡天海,又心知肚明瞭。
吃了這個丹藥,腹部的肉像是旋渦一樣,擰在了一起,這並不是治療的藥,這是保命的玄司丹,只是能穿衣服看不出來傷而已。
第二天。
等江旭醒來,看著身邊不再是一堆堆的血骨,而是整齊劃一的娃娃,和各種亂丟亂放的雜物。
這一晚上,江旭聽見的不是陳俎的叫罵,而是真的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江旭坐起了身,看見的是身邊熬著什麼東西的小鹿,頓時感動的想哭。
可在想拿東西擦眼淚的時候,又發現手中握著的,是一雙明顯穿過的白色襪子。
雖然江旭記不太清昨天晚上幹了什麼,但這雙白色襪子,江旭聞了聞,嗯肯定是小鹿的。
“嘿嘿,小鹿,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啊。”
鹿弈沒理會江旭的話,而是端來了一碗藥粥,“喝了他,以後路上我會經常給你熬,每天堅持喝,不要怕苦。”
鹿弈扔出了一個綠色的鐵牌子,很嚴肅的說著,“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用這個東西,但是以後還是別用了,那個老登不是什麼好人。”
江旭有點慌張,這個東西一直都印在自己的腦海中,鹿鹿怎麼弄出來的?可還是乖乖點頭,“嗯,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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