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俎深思,給自己倒了杯茶,可到了嘴邊並沒有喝下去,“我啊…是天司皇帝的中書令。”
曾經的中書令,因為想保下自己的兒子,與尚書令在私下搏殺,最後以被陛下叫停為止,可後來還是不敵啊。
“陳俎!把孩子交出來。”
陳俎緊緊抱著襁褓中的孩子,眼神中滿是決絕,“絕不可能!這是陳家最後的血脈,你們莫要逼人太甚。”
周圍計程車兵慢慢圍攏過來,兵器的寒光閃爍。
尚書令站在人群之前冷笑,“你違抗聖命,已是大罪,還妄圖抵抗?”
陳俎緩緩站起身來,“我一生忠於陛下,可是你們卻容不下我兒,今日就算拼上這條性命,我也要護他周全。”
說著,他暗中運氣,準備拼死一搏。就在此時,天空突然暗了下來,一道奇異的光芒劃過天際。眾人驚愕之際
尚書令抽出腰間長劍,一秒刺出三千六百劍,劍中鋼風碰著即死挨著即傷。
但這兇猛的攻勢竟被一雙青色龍爪抓住,是天司帝,鹿申鳳。
“好了,朕不想傷了和氣,把孩子給朕,他偷了朕用來昇仙的丹藥。”天司帝的身體已經近乎全部化龍,再加上這一身橙金色的龍袍,若是不知道的,肯定會以為是龍王降世。
陳俎手中的長劍在地上用力一揮。
此時江旭打斷道,“啊等一下等一下,為什麼你們都用長劍啊?明明有很多更好的其他的武器啊,柺子流星蝴蝶劍,方天畫戟三尖兩刃刀。”
陳俎敲了一下江旭的腦袋,“你這小子,到底聽不聽我講故事?君子劍,如果文武百官不用君子劍那就不叫君臣了,會被別人瞧不起而已,而不是這玩意有多厲害什麼的。”
陳俎繼續講著。
腳下的大地瞬間裂開一道縫隙,皇宮的廣場上出現了短暫兩秒鐘的地裂,吞沒了許多人。
陳俎也順勢掉了進去,而天司帝卻是腳踏祥雲,尚書令也抓著祥雲的邊角活了下來。
陳俎用這遁地之術,逃出了千里之外,回到了自己的故鄉,化香城。
陳俎跌跌撞撞的回了自己家中,自己的妻子看著滿身是血的陳俎,慌忙的走了過來。
“老頭子,你怎麼了?是綠林那群傢伙對你動手嗎?”
陳俎把懷中的孩子遞給了妻子,趴在地上,砸開了自己家的地板,從中取出一個綠色,鑲滿了各種複雜花紋的鐵牌子,掛在了孩子的脖子上。
“記住了媳婦,把孩子扔進後山的河中,順著河流下去,會有人接住他的。”
妻子在快速的尋找木盆,準備照著陳俎的吩咐去做,可還是又問了一次,“到底是誰想殺你啊。”
陳俎已經靠在了柱子上,擦著寶劍了,“是皇帝想殺我,他說咱們的孩子偷了千怨偶的魂珠,可咱們的孩子才四歲,偷那破爛也就是當個溜溜玩,皇帝只是想殺我罷了,快走!”
背後的大門被一腳踹開,是暗衛,在所有官員的家中都會有幾個,可陳俎沒想到,這是自己的哥哥。
陳俎痛苦的笑著,“哈哈哈哈,哥哥,你也想試試弟弟的劍?還可鋒利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