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士手中鈴鐺不停搖著,一聲聲超度的呢喃細語,晦澀難懂,但這讓土地中的鬼魂都聚集過來。
地上的雪花圖案也一起被吸了過去,坐在木雕上不斷伸縮的村民,腦袋突然炸開,炸出了一朵朵大花。
在這些的供養下,道人雙手合十,脖子上的念珠散開,以一百零八個點撐起了一個金身法相。
“四象八穩身!起!”
一尊十餘米高的四手法相站起,周身圍繞著四把長劍,對應著道人手中的浮塵,鈴鐺,念珠,道袍。
“小凌王,你又能如何贏我?”
鹿弈想了想,還是脫下了褲子,這並不是想要色誘這道人,而是怕撐壞了自己的褲子,在古代,一身衣袍可是極其珍貴的。
鹿弈脫完褲子後,渾身肌肉瞬間鼓脹起來,可能是因為丹藥不完美的問題,這並不是很像龍,倒是像一隻十餘米的西方龍,又或者龍人。
他朝著那道人的法相奔去,每一步落下都似有千鈞之力,地面被震得微微顫抖。
道人見狀冷笑一聲,操控法相舉起一把長劍就向鹿弈刺來。
鹿弈卻靈活一閃,伸手抓住劍身,一拳頭掄過去,巨大的法相只是後退半步,並無大礙。
道人心中一驚,連忙搖動鈴鐺,企圖干擾鹿弈心智。
鹿弈的一隻眼睛瞬間變成白色,失去了部分的視覺。
法相其中一隻手抽出漂浮在身側的長劍,在朝著鹿弈揮動。
鹿弈的龍鱗雖說不是最頂級,但被這種攻擊打穿了麟甲也未免荒唐,可就是這樣,血液噴灑而出。
道人眼看鹿弈手上,又是一拳砸來,正中鹿弈腹部。
原本的傷口暴露而出,道人看到了這一絲弱點,又是一拳。
這讓鹿弈很難受,兩隻手的龍人,儘管是在力量防禦速度上壓制法身,可還是不夠彌補少了兩隻手的差距。
鹿弈一腳踹在法相腹部,快速退出數十米。
張開龍嘴,一口口岩漿撒出,又迅速凝固,直到吐出了一把漆黑的大劍。
“有無武器之分,並不能產生公平,讓我來教你怎麼單刀斬四象。”
鹿弈再次衝向法相,長劍一擋,讓道人的刺擊落空,在抽刀斬在法相胸口,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痕在上顯現。
可沒等鹿弈開心兩秒,傷口癒合,一把長劍刺入自己的身體。
這是肉身成聖和法術罡氣的區別,肉身成聖無法快速恢復,但並不消耗法力,而道人的法相消耗極大,只是在表面上會有壓制肉身的感覺罷了。
鹿弈忍著疼痛,一拳砸在法相的下顎,力度大的出奇,甚至道人覺得整個法相都被這一拳砸的雙腳離地了。
緊跟著鹿弈一把掐住法相脖子,將劍再次融化,像鎖鏈一樣固定住了道人的法相,一口咬在了法相的肩膀,嘴中龍息蓄力。
道人感受到了熾熱的龍息,完全有能力一擊重傷自己,道人並不想就這麼輸,至少讓自己看見騙神的結局,否則自己定然不甘心。
他快速的晃動著手中鈴鐺,看這個頻率,不出三分鐘正常人手都得抽筋,可道人不管這個,控制著法相,又是一刀刺入鹿弈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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