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旭,你需要一點正常世界的理智了。”
一道光刺入眼睛,他抬起了手,看了看自己,他並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穿著一身病號服。
他自己還沒理解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可旁邊迎來一腳。
“徐青招,你踏馬把我弄哪來了,把我送回去,要不然老子乾死你。”
徐青招?哦對,自己的名字好像是叫徐青招。
他看了看踹自己的人,一股不太複雜的記憶融入腦海,這人好像叫,江旭?
“你問我,我怎麼把你弄到這裡?我他媽還想問你呢,你以為你弄那麼大動靜屠了一座城,那他媽居然還能是我給你弄到這來的嗎!”
江旭被氣的夠嗆,一把脫掉了自己的病號服,準備和徐青招打一架。
徐青招驚訝的發現,江旭的身上滿是傷口疤痕,可卻都是手術縫合的造物,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徐青招想把眯成縫的眼睛睜開,可他只看見了半個世界,那另一半是一片混沌。
沒錯,他瞎了一隻眼睛,江旭失去了渾身器官,但那應該也不算渾身器官吧?應該是說只能保持能活著。
徐青招迅速下床,在快速站起,一拳打在了江旭的下巴上,直接把江旭打的躺在床上。
江旭有點懵,為什麼自己的上千隻手沒了,自己的腿哪去了,到底為什麼自己的力氣可以這麼低?
其實徐青招根本就不需要一點招式,因為江旭的身體本就破爛不堪,即便是江旭認真起來,打一次擂臺賽,那也是徐青招獲勝,他的身體實在太瘦,他的五臟實在太破。
江旭起身,準備再戰三百回合,一個上勾拳打在徐青招腹部。
徐青招又是一巴掌拍在江旭的臉上,又是一腳踢在江旭的小腿,直接讓江旭跪了下去。
“你媽了個。”
徐青招從來就沒覺得這麼爽過,那個龐大的血肉拼接巨獸變成了,面前這個小殘廢,“小孩子不許罵人。”
隨後又是一巴掌拍在江旭的臉上,讓江旭的臉紅的有點誘人,像個大蘋果。
“屮,我想怎麼罵就怎麼罵,你就比我大四歲,讓我回去,把你那個眼球給我,要不然等回去了,我殺你全家,我最重要的人還在那個世界,你他媽就想讓我留在這嗎!”
在兩人爭吵中,天空中有三個物品掛著,一顆被幾百條線纏住的心臟,一顆被關在透明盒子裡的眼球,還有滿天的白色面具。
但他們同一時間存在了,月亮,和太陽上,那些面具構成了星星,讓這個世界的人類,沒有半點疑心。
代表著太陽心臟開口說道,“果然嗎,存在於這個病態的世界中,人類會瘋癲掉的,只有讓嘴在這個世界裡,才能拋棄神性,保持一絲人性。”
而代表著月亮的眼球,則是狠狠的盯著心臟,“媽的,有種單挑啊,弄一堆臭魚爛蝦,就為了做一個盒子,把我攔住,你踏馬有能耐過來,與我一決死戰。”
心臟沒有理會眼球的髒話,況且他就剩下一個了,自己這樣,算不算欺負殘障人士啊?
過了一會,江旭和徐青招的腦袋上都有了一個大包,一起蹲在一個女人的前面。
區別在於,江旭的心理狀態極度不好,這個像護士一樣的人,居然說自己是個精神病,而且還說自己的世界是假的。
徐青招倒是心情只是複雜而已,自己明明是醫生,並且還是一個被鋼筋插死的醫生,怎麼到了精神病院了?自己還是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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