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城的城主,司馬徊正翹著二郎腿,喝著茶,靜等著鹿弈的到來。
沒過多久,鹿弈便大步踏入城主府。他身姿挺拔,眼神銳利,帶著一股不容小覷的氣勢。
很樸實無華的出場方式,甚至都沒殺個人助助興,實在太少見了。
司馬徊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非常寬高的把雙腿扔到了桌子上,“喝茶嗎,尊敬的七殿下。”
鹿弈微微皺眉,對於司馬徊這般隨意的姿態和言語,他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禮貌地搖了搖頭,“不必了,去通知四哥,讓他帶著門的人過來找我。”
司馬徊差點沒把自己笑死,“哈哈哈哈,四殿下嗎?他在衝擊閣橫境,還是別找了吧,而且你應該知道,被髮配邊疆的皇子,並沒有隨意走動的權利。”
鹿弈很不理解,這個傻掰到底是怎麼當上城主的,這可比起四哥手底下的陳城中差多了。
“所以呢?你想幹什麼?”
司馬徊把雙腳又湊近了鹿弈一點,“不想幹什麼,只是想,送殿下一雙鞋,這雙鞋能認得出來是什麼皮的嗎?”
鹿弈有點煩了,這個腦子有泡並且自大傲慢的畜牲,居然把臭鞋靠近了自己這麼多,他舉起手中的扇子,以極快的速度揮出。
司馬徊的雙腳被切下,穩穩的落在了鹿弈的手中,可他居然面部變色。
可見司馬徊在偷偷的修仙,或者有什麼後手,但這也很正常,這可是邊疆,天高皇帝遠,雖然外臣不可修仙又怎樣?他也管不著。
司馬徊沒等鹿弈回答,率先自問自答了起來,“剛出生的嬰兒的皮,民間說可以延年益壽,但沒人會信,可我就是硬生生的練出來了這雙鞋,怎麼樣?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想問,我能完全不參與你們所有人的事情嗎?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城主,讓我活吧。”
鹿弈嘆了口氣,手指輕敲桌子,門口一個長的毛茸茸的女娃走了進來。
司馬徊慌了,“哎!殿下,殿下你不在看看嘛,我還有別的發明,我的法器有很多的,我還有用嬰兒骨頭煉製的項鍊,你聽我解釋啊!”
鹿弈馬上走出房間的腳步一頓,“我看見了你對科研上有很大的造詣,可如果這些東西都是用百姓換來的,那你的實驗成功就是錯誤的。”
鹿弈還是走出的房間,司馬徊快速的穿上了自己的雙腳準備去追趕,可當他也快追上的時候,鹿弈站過的大門口,另一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燦手持一把血肉長刀,帶著一張饕餮面具冰冷的像自己的心臟。
“父親給你的,你接著吧。”
司馬徊還不是很理解他們的父親是誰,可幾個人頭落在了自己的腳邊,讓他也為之一愣,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錦鯉肉乎乎的大腳在地上一踏,那幾顆人頭的舌頭滲出,像極了白無常來索他的命。
那些噁心的舌頭纏住了司馬徊的腳,又逐漸的形成了一個個小娃娃的樣子,那些都是司馬徊殺死用來煉製法器的娃娃,現在他們正一個個往自己的身上爬。
“不,不不不!不是這樣的!你們誰敢說沒因為一己私慾殺過人,你們也是和我一樣的東西,你們就他媽以為自己是對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