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景讓江旭一尬,快速的甩鍋給燦,“挨我說燦啊,你就不能有什麼事正常和人家說嗎?非要這麼挑逗人家?”
燦表示十分無語,“父親大人,是我拖累你了。”現在燦只是一個擁有大量煞氣的凡人,如果在現實世界,那就是玻璃大炮了。
江旭彎腰卑躬屈膝的對著那些僧人,“你們想要什麼來著?哦對對,對不起啊是煞氣對吧?那燦燦留給你了,慢慢玩哈,我們先走了。”
江旭牽著鹿鹿的手,剛想邁出一步,那其中一個手持長棍的僧人又擋住了去路。
江旭眉頭一皺,臉上堆起假笑,“這位大師,還有什麼事嗎?這煞氣我們就不帶走了,都留給你們處理。”
那僧人也是笑臉相迎,“我們不只是為了煞氣而來,更多的是佛祖指引我們來到此處,佛說,施主身後的異瞳之人,也是煞氣。”
江旭心中一凜,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身後的異瞳之人正是鹿鹿。他強裝鎮定道:“大師怕是弄錯了,這孩子不過是個普通小孩。”
那僧人雙手合十,“施主不必隱瞞,這是佛說的,不是我們說的。”
鹿弈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江旭,龍鱗蔓延到了脖頸處,一把掐住僧人的脖子,“江,有時候也不必把我當小孩子看,今天我也想自己乾點什麼。”
隨後那一紅一藍兩顆眼球死死盯著眾僧人,“今天我說的,為身後的人,誰也別想帶走。“
眾僧人見狀,紛紛念起了經文,那聲音嗡嗡作響,竟對鹿弈產生了一股無形的壓力。長棍僧人雖被掐住脖子,卻仍掙扎著繼續誦經,他身上散發出一股聖潔的光芒,試圖驅散鹿弈身上的龍威。
皇權特許,佛教擁有壓制龍血的能力,這是給佛教的甜頭,也是一個拉攏給的魚餌料。
眾人都不好受,鹿弈想一口龍息直接噴死幾個和尚,但從他嘴裡吐出的不在是高熱量的龍息,而是一口血。
他的嗓子好像被塞了刀片,不只是嗓子,所有人的七竅都在流血。
“風核!”鹿弈面前的僧人轉瞬間被切成數塊,是林葉秋,這裡只有羽和林葉秋是用風的,當然除了錦鯉那個人造獸除外,那是什麼都可以同化的。
“實在抱歉,我還是沒怎麼憋住,這裡我的法力最多,讓我亮個相吧!”
自然,音道,這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音可以打透除了法術的任何東西,基本無視防禦,而自然完全不一樣,修煉到一定程度,在特定地方可以施展極強的能力,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把自己的身體變成元素化。
林葉秋的風核,就可以在空氣清新的地方,完全隱藏自己的一切攻擊,當然除了錦鯉之外,錦鯉樣樣會可樣樣不通。
眾僧人見同伴被殺,誦經聲愈發急促,聖潔光芒大盛,試圖壓制林葉秋的風核。江旭趁著混亂,拉著鹿鹿往後退了幾步,警惕地觀察著局勢。
江旭也很想直接衝上去開大,但現在好像,頭不容許這麼幹。
鹿弈見江旭要倒下,快速扶起了江旭,“江公公,你怎麼了?不舒服的話回去,我一樣可以保護你們的。”
“不,不,不是,我還想,有點中暑了?”江旭還是想硬撐著,至少在他的嘴裡也有音道的東西,大屠殺的東西留給的那個肉球,可自己的東西還在自己的嘴裡,是一張鼓。
鹿弈彈了一個腦瓜崩給江旭,“你彪啊?春天在樹林子裡中暑了。”
可在這個腦瓜崩之後,江旭徹底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