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真的很熱,江旭卻和一個傻掰一樣,跟在鹿弈身邊,甚至不知道從哪弄了把傘,給小鹿遮擋陽光。
“小鹿的熱不?我這有涼水,我會做冰冰涼涼的小吃,小鹿你愛吃不?哎小鹿你就是,覺得今天晚上,我去你房間給你當電風扇怎麼樣?”
站在演講臺上,一個稍微有點胖的教官看著這兩個活寶,“江旭!鹿弈!你們兩個在擱那扯犢子,我就把傘塞你們屁眼裡面在撐開!現在!加罰五圈。”
江旭舉起了手,“報告!這是我騷擾鹿弈,請罰我一個人就好了。”
那江旭根本不認識什麼軍銜的微胖男人噗嗤一笑,“行,有種!草泥馬負重,八圈。”
江旭知道,這已經偏離了夢的中心,可江旭還是忍不住想跟鹿鹿更親近一點。
江旭一個人開始跑,雖然江旭確實不瞭解自己的身體素質,可他剛才體驗了一下,撐著傘,邊說話邊跑步,其實也不是不行。
江旭跑著跑著,發現鹿弈竟然跟了上來。“你這傻子,幹嘛自己攬下罰跑,我陪你一起。”鹿弈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怪。江旭心裡一暖,嘴上卻還逞強道,“你別跟著我啊,這是我自願的。”可鹿弈根本不聽,就這麼陪著他一起跑。
微胖教官看到這一幕,吹了聲口哨,“喲呵,還挺情深義重啊。行,既然你們這麼想跑,一起再加兩圈。”江旭剛想開口再替鹿弈說話,鹿弈就搶先道:“行,加就加。”
從黃昏跑到黑夜,人基本走完了,江旭獨自咧著笑臉,站在天台上,身後放著四顆人頭,獨自欣賞著這黑夜美景。
這裡可以看見,下面各個角落,有人在毆打同僚,有人在勒索錢財,這些都是軍隊默許的,他們只是把弱者騙進來說什麼未來和責任,等到了之後,他們需要的也只是刀胚。
你問其他的人?其他的人只是一丟丟的磨刀石,磨壞了刀就是他們的責任,磨好了又不是他們的功勞。
江旭看著下面,突然一個熟悉,可又不太確定的身影浮現,是幾個陌生人,和小鹿,他們好像在…很近距離的幹什麼東西。
“小男娘,給哥哥看看你內褲是什麼顏色的。”
鹿弈伸手擋住他伸來的手,滿臉的抗拒好像凝為實質。
其餘兩個穿著軍裝的男子一看,立馬一人一條胳膊架住了鹿弈,那第一個男人只是稍微有點事情,一口痰吐在了鹿弈的臉上,“哈忒!真他媽給老子來樂子。”
江旭臉上的眼球不在,他自己的眼睛並沒有那麼的好,看不太清他們在幹什麼。
可當鹿弈的褲子被扒下來,江旭瞬間急眼了,身體捅出無數刀槍,自己就像是一個螳螂一樣跳了下去,幾把槍在牆上劃出深可見鋼筋的痕跡。
那人還在繼續,完全沒有感受到危險來臨,“疼不疼?啊哥問你疼不疼?想不想再來一次哈哈哈。”
那人抽了兩巴掌在鹿弈的烤腸上,甚至還拿出了打火機。
可在鹿弈的視角中,最高大的不是大樓,也不是面前的前輩,而是那,由刀槍劍戟組合成的,張牙舞爪的,巨大螳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