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屍體倒地,一個稍微上了點年紀的男子,拎起了這顆腦袋。
而站在他身後,靠在柱子上的,正是小玄子,“夏澤,牆頭草的你,為什麼會選擇幫我們?“
夏澤用那帶著血的手,捋了捋散下來的髮絲,一雙看淡世間的眼睛,嚇了小玄子一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全名叫玄少飛吧。“
小玄子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明顯一愣,隨後不再懶散的靠在柱子上,而是正直了身形。
夏澤把自己的腰桿子也掰了掰,骨頭的脆響依舊動聽,“哎~我覺得世界沒人會那麼傻的,他們在外面聚集了那麼多人,但是皇宮裡面連個告密的都沒有,你不覺得太傻逼了嗎?”
確實是這麼個事,他們弄這個事情,少說已經半年了,可半年時間即便是宗教問題,甚至是佛教都沒什麼動作。
小玄子摸著自己沒有鬍子的下巴仔細思索,“額,所以你的意思是?皇宮沒人了?”
“對咯,皇帝一直在嘗試修仙,我們都知道,即便是君子,該沒良心的時候,就沒良心,說不定為了開啟天門,皇帝把高階戰力都殺了呢?”
一炷香後,夏澤和小玄子一起踏入了大殿中。
皇帝還在開會,可開的貌似是,應該給誰安排什麼罪名,隨後賜死。
他們二人看著兩側,已經不剩下多少人的文武百官,個個瑟瑟發抖,僅剩下的這些人,最多隻能保證不會把朝廷挖空,勉強撐起一張報紙罷了。
皇帝看見二人走進來,揮了揮手,那些怕得要死的文武百官走了下去,就連身邊的東西太監也走掉了。
那太監在路過小玄子的時候,故意的撞了一下肩膀,隨後又吐了口濃痰,“哦吼,真是對不起呢,九千歲。”
咬牙切齒的從牙縫中蹦出來的話,令誰聽了也會感覺到不適。
鹿凌霄站起了身,那身體已經不支援他在挪動了,可那威壓依舊是寶刀未老,小玄子絲毫不覺得自己能在這個時候殺了他,甚至他覺得,如果皇帝只用威壓,也許就能把自己瞬秒壓成肉泥。
可夏澤就那麼直愣愣的走了個出去。
鹿凌霄笑得像個六千個月的孩子,明顯的能感覺到他修仙修魔怔了,有點老年痴呆的意思。
通俗的講,就是走火入魔了。
“哈哈哈,朕的愛臣,今日,又有多少金丹啊。”
沒等夏澤答話,那龍椅後,走出了一個,身著深藍色長袍的男子,趙曲。
“殿下,是一百零一顆,那一顆剛才落在大殿中央了。”
夏澤看見此人瞳孔縮至針尖,可又快速恢復,“啊,是,剛才應該是落在地上了,臣就說為什麼有東西落地的響聲,臣還以為是誰的紐扣掉了,哈哈,哈哈哈。”
趙曲眼神冰冷地掃過夏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哼,那你還不去撿回來,若是耽擱了,陛下定然把你當這金丹之一,可別給臉,不要臉。”
鹿凌霄雖說是對這越矩的行為很反感,可他是趙曲,那便是無所謂了。
原本那顆落在地上的金丹,是為了標記的,那是青龍施加的瞬移之術,可這樣的話,那就只能把金丹拿過來,烙印留下了。
但換個思路,如果金丹被別人撿走了呢?
對哦,當時真的沒想到這個問題,可趙曲到底是哪一邊的?為什麼要幫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