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子擺了擺手,“沒事,手一會我去殺人換了就行了,你們的安全最重要。”可他心裡完全不是這麼想的,“開什麼玩笑,一隻手活生生被剁下來了,疼的要老命了啊,但凡打的過,我早就殺了你們了,誰知道你們這麼不靠譜啊。”
一陣風颳來,江旭口中快速分泌唾液,那種許久不見的饞又回來了。
雖然他不是神明的鼻子,但這種饞和鼻子沒有直接關係了已經。
二人繼續向前走,儘量避免著站在街道上的乾屍,偷偷摸摸的有點像小偷了,江旭光明磊落一生。
好吧也沒有那麼光明磊落,但是都是站著走的,今天站在了這麼高的位置,居然要我避他鋒芒。
乾屍越來越多,甚至擋住了道路,在這個地方,任何人的修為都會削一層,想打這些乾屍,完全沒辦法不受傷。
二人看向小玄子,小玄子眉頭緊鎖,心中暗自叫苦。
鹿弈抬手勾了勾,小玄子就像是絲毫不懂似的,沒有半分動作。
江旭雖然不知道要什麼,但是肯定鹿弈有要的道理,一甩胳膊把整根小臂骨抽了出來,狠狠的敲在了小玄子的腦袋瓜上。
“想什麼呢?交出來!交出來交出來交出來!”
小玄子也是被砸的頭暈,邊躲江旭的毆打,邊躲乾屍的站位,被打了幾個包之後實在是忍不住了,“等一下!”
這一嗓子氣勢還是很足的,讓江旭都慢了半拍,一腳踏空,摔了個狗吃屎。
“你們兩個,別太過分好嗎?光問我交不交,那我交什麼啊?”
江旭撓了撓頭,他確實不知道交什麼,反正小鹿想要,那自己就負責搶就好了。
可這種事情也不能回頭看向鹿弈,這樣的話不就讓小鹿變成不仁不義並且兇殘還強取豪奪的昏君了嗎?
便是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非常理不直氣也壯的問道,“我…我沒問嗎?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小玄子也是一臉苦悶,他也確實不敢反抗,也不能太氣壯了,“你那骨頭第二次就砸我嘴上了,給我牙都砸斷了十來顆,我怎麼說話?”
江旭看著他那滿口的血,想了想確實是自己打的,這就很尷尬了。
鹿弈無奈地扶了扶額,指著小玄子腰間的一個小袋子道,“我要的是你腰間那個太監頭子的牌子,召喚個小太監過來。”
在皇宮,所有人都會修仙的情況下,很多人會失去那種卑賤的思想,或者說是,搞不清自己的地位,總以為自己可以三十年河東十年河西,這對他們的主子是不公平的。
所以太監需要這種烙印,他們就算是在如廁,也會被烙印給召喚過來。
但是問題是,如此不雅觀過來基本都是會被打死的,這樣才比較公平和優雅。
至於烙印在什麼地方?那不太能明說了。
此時小玄子這才恍然大悟,趕忙從腰間取下那牌子,輕輕晃動。
只見一道微光閃過,一個身形瘦小的小太監憑空出現。
這小太監眨巴著眼睛,瞅了瞅眾人,又看了看周圍密密麻麻的乾屍,嚇得一哆嗦。
“公公,這是咋個情況喲?”小太監戰戰兢兢地問道。
小玄子沒好氣地說:“少廢話,快想辦法帶我們過去,這些乾屍擋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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