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們身邊都有兩對耳朵,請記住,那是正常的。
百姓身邊的旗幟是五顏六色的,請跟隨旗幟走動,否則會死。
旗幟是可信的,身邊的人不可信,他們是對的,他們是錯的,請跟隨旗幟,擊殺敵人。
這好像規則怪談似的東西,已經被按在了百姓的腦中,他們每個人的靈氣已經難以調動了,可他們依舊還要衝鋒,並不是因為這是最後一戰,而是因為,他們需要這些百姓去當炮灰,所以才拉過去當炮灰的。
衝在最前面的是江旭的女兒,錦鯉。
他是可以衝上城牆最基礎的角色,所有的低階修仙者都要擁護她,否則會被信徒的人殺死。
身後的巨人沒有和第一天一樣充當肉盾,而是都長出了四隻耳朵,其中兩隻,是朱雀的。
就好像一個對講機,朱雀負責下達命令,信徒負責舉著戰旗,玄武負責保護錦鯉,青龍負責運輸兵力。
即便是林葉秋和白虎,都在東西兩側城牆,用那些無所謂的百姓,和一點點士兵,分散著城中兵力。
那個白色的骨頭男已經不知道去哪了,這裡只剩下了一群殭屍,還有天上飛著的戰艦,不斷的跳下各種殭屍,像是炮彈一樣落下。
今天的帳篷中,所有人都很悠閒,鹿泉鹿弈鹿玲瓏三人打著撲克。
別問江旭為什麼不打,因為剛開始簡單的規則江旭可以贏兩局,後面鹿弈他們逐漸學會了,就把江旭打的媽都不認識了。
羽站在最高的樹上,樹下是可憐巴巴的銘,好像在無時無刻的觀察著戰場,但即便是被打退了,也沒有一點想衝上去的動作。
信徒保護著錦鯉,第一時間衝到了城牆下,錦鯉毛茸茸的雙手觸碰地面,一條條斜坡被撐了起來,讓那些民兵可以衝上去。
上面的弓箭手放下長弓,拿著長矛也足夠殺死數百民兵,那些屬於正規軍的人根本不上,他們知道先登會有獎勵,可他們根本不在意這種東西,他們只在意自己能不能活,自己活著,就是最大的功勞了。
非常順利的衝開了第一道門,裡面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居民區的地皮,已經變成了飛在天上的戰艦。
民兵的眼睛已經看傻了,他們平時的生活至少還有個二十平的房子,擠著七八個人生活,或者可以在別人的門口要點飯,或者給別人當奴材,但他們一直沒想過,自己嚮往的地方,居然有一天變成了一片廢區。
心理落差感很大。
在那平原的盡頭,還是一道無法跨越的高牆,在裡面還有一道無法跨越的高牆,並且沒有東西南北四道門了,只有一道,通往內城的大門。
大門前,站著一個,赤手空拳,裸露上半身的壯漢。
鹿鼎把自己的頭髮割了下去,現在活像一個禿腦亮,可那氣勢,卻比從前的自己,更勝三分。
鹿鼎不是鹿弈鹿泉那種,稍微有點腦子的人,也不是鹿玲瓏那種,在深宮中的藥罐子。
他只是一個大頭兵,他只是一個,守在門前的,最後一道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