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泉看著面前素未謀面的弟弟,手中的長槍都不自覺的鬆了三分。
“雖然我沒見過你,但你要幫那個魔怔老爹,是不是有點太傻了?他到底怎麼給你洗腦的?”
鹿暻揉了揉自己被長槍擦破的額頭,“我不傻,誰對我好,我還是分的清的,對你們不好,那也與我沒什麼關係,對我好就夠了。”
鹿泉被這自私的話氣的咋舌,實在是想不到世界上還有這麼瘋的小孩子,或許這個時代真的有點變了,小孩子都這麼瘋。
鹿泉不能命令那些失去束縛計程車兵幹什麼了,他們並不屬於他一個人,而且殺了皇帝這件事,只有這些貴族有資格,當然用人海掩埋面前這個孩子,也一樣不可行。
這不是實力問題,這是面子問題。
鹿泉長槍舞動,像是雪中的舞女,在鹿暻愣神的瞬間,二十七槍刺出,速度快的彷彿是同一秒刺出的一樣。
可儘管是數量再多,也都是一個距離,鹿暻腳下猛地發力,後退幾米。
還沒等他落地,鹿泉的槍似有了龍魂,龍點頭,割開了鹿暻的小半張臉。
鹿暻的左手快速扶住自己的臉,重新按了回去,鮮血從指縫間滲出,可鹿暻眼中沒有絲毫懼意,反而燃起了一股狠厲。
他右手一揮,一道黑色的魔氣沖天而起,將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起來。這魔氣竟能與鹿泉的長槍之力相抗衡,讓鹿泉的攻勢為之一滯。
鹿暻趁著這間隙,口中唸唸有詞,腳下的土地突然裂開,無數根尖銳的石刺朝著鹿泉刺去。
鹿泉的小腿被刺穿,固定在了原處。
鹿泉心中暗驚,沒想到這看似年幼的弟弟竟如此心狠手辣,也是白費了自己對他懷揣的仁慈。
就在這時,鹿暻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現在鹿泉身後,一拳朝著他的後背砸去。
鹿泉感覺到身後的勁風,雙眼變得冰冷,只是一隻手鬆開長槍。
那長槍被甩動的力道向後帶去,剛好砸在鹿暻的腳面上,把那可愛的小腳丫釘在了地上。
“我親愛的弟弟哦,真的不要怪哥哥,好嗎?”
鹿泉輕用力,槍末端融化,變成了前端,猛的向上割開了鹿暻的身體。
如此勢頭很有可能直接把鹿暻豁成兩半。
就在長槍即將將鹿暻豁成兩半之時,鹿暻一把握住了長槍,手上隱隱有著赤紅的龍鱗。
那把長槍剛好停在了胳肢窩的位置,在不得寸進。
鹿泉收回長槍,雙腳的傷口用龍鱗包裹,用力一跳,飛了起來,右手握馬槊,左手捏劍指,雙眼一閉,身體上的龍鱗開始一層層的包裹自己。
鹿暻還想去鹿暻還想去追擊,卻見鹿泉身上的龍鱗已包裹完畢,但是有點不一樣的是,有點像一個龍鱗做的大球,在縫隙部分還伸出了一隻手。
鹿泉大喝一聲,手中馬槊帶著萬鈞之力朝著鹿暻狠狠刺下。
鹿暻不甘示弱,周身魔氣瘋狂湧動,凝聚成一面巨大的盾牌擋在身前。馬槊與盾牌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周圍的地面都被震裂開來。
鹿暻手中盾牌一甩,馬槊被甩在了地上,劈開了一道一眼看去就很不理解的縫隙。
鹿暻沒有挪動身體,這是鹿泉沒想到的,他只是緩緩張嘴,口中的舌頭像是一把利劍般射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