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官也甩了甩自己的佩劍,插了回去,雖然文官完全不會武功,甚至打不過低自己兩個境界的太監,可也不會被這麼欺壓。
“在下年號官,劉羊羽是也,三更天時,本官在去與你辯論一番。”
江旭抬手擋住了劉羊羽的臉,直了直腰,“不用,等儀式結束,南門見。”
劉羊羽冷哼一聲,拂袖轉身。此時,登基大典的樂聲響起,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鹿弈身著華麗龍袍,在眾人簇擁下緩緩走上高臺。他身姿挺拔,眼神堅定,掃視著臺下的臣民。大典進行得莊重而肅穆,各項儀式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理論上來說應該是先拜天,拜地,拜父母,拜百姓,為百姓祈福,各種各樣的東西,一直從中午十二點,弄到下午兩點,然後在去民間露個面,在去祠堂跪拜,還有喝酒和點火,甚至還有耕種的農活之類的,以防皇帝不知百姓之苦。
可鹿弈剛站在高臺上,要插下胳膊粗並且兩米長的香時,江旭一腳瞬移了上去,踢飛了那大鼎。
“時間太長了,直接進入正題,踏馬的天空都被前任皇帝一刀劈開了,咱們新皇好不容易縫上的,並且咱們還是造反上來的,拜天地拜父母,他們哪有這個資格。”
臺下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覷,都想活撕了江旭,尤其是武官,他們可大部分都是上一代皇帝的手足兄弟。
文官倒是差了點,只是被侮辱了,再加上破壞了一大堆規矩而已,這算什麼事,又不是破壞了他們的利益,只是少賺了一點點錢而已。
沒錯文官是可以在採購方面撈錢的,江旭踏馬的一個都沒買,直接愣幹。
書回正文,鹿弈推開了江旭,撣了撣自己身上的香灰,一把掰斷了手中的三根香,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禮儀龍袍。
一臉正式的看著文武百官。
“朕,沒什麼能說的,朕是造反來的皇位,你們恨朕,朕江旭,也實屬正常,可朕就是站在了你們一輩子都站不上的位置,若是信朕能讓百姓變得更好,讓你們不用勾心鬥角,那一會看百姓的時候,帶著你們的兵,過來演練。”
鹿弈拿起了身邊太監一直端著的龍冠,戴在了頭上,“天潯賜福,百擔無憂,朕定年號為,天潯!”
江旭在一旁大聲喝彩:“好!天潯年號,寓意吉祥!”可臺下的武官們卻開始躁動起來,有人高聲喊道:“大膽狂徒,竟敢如此褻瀆大典,壞我朝規矩!”一群武官紛紛抽出刀劍,衝向高臺。
江旭冷笑一聲,雙手抱胸,絲毫不在意。鹿弈眼神一凜,抬手把江旭甩在了身後,不是因為怕江旭受傷,是純粹怕江旭把文官全殺了,然後被武將打成屎。
人皇劍指向了官員,代表著殺戮蔓延到了他們的身上,這一舉動讓那些官員不敢在上前一步。
祭祀繼續舉行,雖然已經無法叫做祭祀了,可還是穩步進行中。
與此同時,錦鯉帶著一把刀,敲響了一家家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