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確實是文官,可他是不一樣的,他沒有什麼戰術,也沒什麼實力強勁的法術,他只是一個,因為朝廷絕大部分官員都辭職不幹了,剩下的將軍們再少就要鎮不住邊疆,而被迫被送來做主心骨的,破爛文官。
黃埔咳了兩聲,硬頂著胸口的長槍站了起來,“咳咳,你是說,文官不行嗎?對,你說得對,我打不過那些武將,甚至江先生說過一句,百無一用是書生,可字尾我想補上一句,濃墨重彩耀華年!”
他一把掐住霍齊茜的脖子,雙眼流出大量鮮血,皮膚開始碎成殘片,砰!
他自爆了,爆的很乾脆,史書上應該會寫一句,還算有點用的,臨時丞相,應該會的吧。
霍齊茜的軍隊被炸出了一個缺口,而這爆炸甚至沒讓她受傷,弄的她就好像,只是被一個死男人吃了豆腐一樣,抓耳撓腮的難受。
可突然,她的胸被撕碎了一個,這讓她瞬間警覺,迅速向後跳去,手中甩出一柄劍,顧不上胸口的疼痛,指揮著身邊計程車兵靠攏。
可士兵居然停滯不前,他們只要靠近一定範圍,身體就會莫名其妙的消失。
霍齊茜還在思考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她突然又在胸內摸到了一個東西,大概是核桃大小的硬物,仔細一看,一顆靈石,和自己的心臟融在了一起。
也就是說,那些看不見的東西,是一個個純血人,直接硬頂著莫比烏斯環,衝到了自己身邊。
霍齊茜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意識到這些純血人的可怕和自己的危險處境。她怒目圓睜,不斷的大喊著,“給我殺,殺了這些不要命的!”可回應她的除了士兵們的慘叫,再無其他有效行動。
士兵的近戰很強,但是他們在距離外什麼都看不見,甚至攻擊也會被吸入莫比烏斯環中,只要進去了,就要和一隻猴子似的東西在莫比烏斯環上追逐。
時間會讓他們勝利,可至於時間多久,那純踏馬放屁,先來個三五天在說勝利,從原計劃上來說,他們三天就可以勝利,可被這種噁心的東西拖延,他們能怎麼辦。
今天皇城被破開的西邊,基本沒有什麼進攻的敵軍,江旭和小鹿也樂得清閒,他們甚至坐在損毀的城牆上,欣賞舞蹈。
江旭不知道從哪搞來的榴蓮,一個個的處理好給小鹿擺盤,也是快活似神仙了,並且還是不問凡塵的神仙。
他們都知道,這是小鹿說的,命,因為江旭的銅錢在他用眼睛拋起了多次後,一直都是背面,也就不想管了。
而在東邊,語倦都快把鹿泉剁成臊子了,甚至可以說如果不是缸蟲的超強恢復能力,鹿泉甚至沒有臊子那麼大顆粒。
語倦簡直就是全能型的,她左手舉著百來斤的軍旗,右手握著一把長刀,親自指揮那些軍隊,並且井井有條。
像是豆腐塊一樣,但不能和豆腐塊一樣,應該說,像是一群隨意翱翔在敵軍海洋的蒼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