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想一拳打死這個沙丘,可身後又走出一個人,“住手,人刑滿釋放。”
韓子高停下食用小孩的嘴,雙眼如毒蛇一般看著那人,“周棟,你再不來老子就要死在這了。”
“哼,半個時辰都受不了,你還算什麼…”原本想繼續嘲諷的周棟,看見這噁心的場面,就好像把大腦扔進糞坑,膀胱塞進腦殼一般,這是什麼噁心的場面,滿地都是各種嬰兒殘骸。
周棟把韓子高帶走後,江旭也自然的躺了下來,把玩著手中的一個刻著天潯通寶四個大字的銅錢。
眼中沒有半點對死去同伴的悲傷或憤怒,“羽,我知道你很不服我,可你知道你當時為什麼會救我來嗎?”
羽蹲坐在地,擺弄著父女二人的腦袋,聽到這話突然也是愣了一下,“我?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也許是…燦哥死了,所以我想去打死那條老龍。”
說到燦的時候,羽的手都快把劉羊羽的腦袋捏碎了。
江旭丟擲手中銅錢,“是因為天命讓你來找我的,我們都是被編織好的螞蟻,我知道你不信,但我的神之眼看見了,那個鋼鏰是正面。”
硬幣落在了羽的面前,剛好是正面,可就像是不服氣的孩子一樣,已經沒有了力氣的硬幣突然繼續旋轉,最後停在了側面,剛好卡在了地縫上。
天潯四年二月,鹿弈收到了最苦惱的奏摺,並且很多人都在說這個事情。
該收後宮了!
鹿弈看著那堆積如山要求他納妃的奏摺,眉頭皺成了川字,原本只有十六歲的容貌,已經開始逐漸變老了,這些破事情已經很嚴重的耽誤了他修仙的步伐。
他本就無心於後宮之事,一心只想鑽研治國之道,可朝堂上這群大臣卻不依不饒。
“陛下,自古以來,後宮充盈乃是國之根本,還請陛下早日選秀納妃。”韓子高跪在地上,言辭懇切。鹿弈心中煩悶,卻又不好發作。
此時,又一道身影匆匆趕來,他本名為馮世晗,可在幾個月之前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脫離了自己的家族,無姓,只叫世晗。
“陛下,先皇可是有二十幾位皇女,八位皇子的,皇子又可以幫陛下處理國事,而且有個子嗣,皇朝也能更加安穩。”
韓子高和馮世晗的勸解一點用處都沒有,鹿弈不耐煩的揮了揮衣袖,示意著二人離開。
鹿弈又看了看身邊的小太監,那小太監會意,也離開了御書房。
鹿弈癱坐在椅子上,把毛筆隨意的扔在一旁,年僅二十二的自己,要管理這麼多破爛事情,也是快累死了。
一隻不符合天氣的蝴蝶飛了進來,鹿弈的目光被蝴蝶吸引,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那隻蝴蝶躍過了門簾,晃晃悠悠的飛到鹿弈身邊。
鹿弈伸出一根手指,蝴蝶站了上來,樣子雖說不是很漂亮,但能在這個天氣活下來的,大機率是什麼異獸,可這個居然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蝴蝶。
鹿弈的笑容突然一僵硬,用漫畫書狠狠的拍死了那隻蝴蝶。
蝴蝶的屍體掉落在地,分裂出第二個蝴蝶,而原本的蝴蝶開始扭曲,內彎反轉,隨後無限翻轉,炸開。
那隻新出生的蝴蝶繼續飛走,飛出了御書房,外面沒有一顆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