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殘血的鹿槐粟,也能在萬軍叢中移動十幾米,還殺了差不多百人,就算是已經死了,大機率也沒人敢在三天內碰他一下。
鹿槐粟又挪動了身體,周圍計程車兵不再向前,而是靜靜的等他流血至死。
百人換一個人的功勳,這簡直就是大賺特賺,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也只是爭搶他的屍體。
別的士兵需要割耳朵才能有功勳,可對於將軍,那隻要是個地方,都能是功勳,這可不是現實世界,這裡驗證他是將軍的方法多了去了。
鹿槐粟的眼中依舊沒有絕望,而是一戟戳出,可卻被一個很普通計程車兵用矛擋住,不禁讓人唏噓。
“呵呵,想我堂堂八尺男兒,居然要被你們幾個小崽子殺了,你們有驅愚境嗎?看起來不像有的樣子啊。”
他說的對,皇城計程車兵根本沒有出動什麼太強的人,只是用了一堆炮灰平亂而已,那些正經的軍隊都在第二層,一般情況下不會輕易使用。
突然,天空中一隻巨大的蜥蜴砸了下來,巨大蜥蜴砸下,瞬間壓死了不少士兵,場面一片混亂。鹿槐粟趁此機會,強撐著殘軀,拖著長戟,向著蜥蜴爬去,那蜥蜴落地後眼睛突然變得透明,鹿罌坐在其中。
鹿罌冷冰冰的看著鹿槐粟,“我親愛的弟弟,你為什麼這麼晚都沒回去。”
鹿槐粟苦笑,躺在了鹿罌的身上,一句話都不說。
鹿罌的巨大蜥蜴就這麼帶著他衝了出去,士兵們懊悔不已,早知道就算是在死十幾個人,也應該快點殺了他,也許是命不該絕吧。
幾個士兵是看過剛才江旭那個場面的,不說毀天滅地,也能說能跟世界上所有的最頂尖人物都五五開,他們幫忙的在地上找著江旭的腦子。
還好被砸碎腦袋的腦子基本都碎了,還算是很好找,費勁巴力的把腦子摁了回去,幾個士兵抱著江旭的腦袋回皇宮。
鹿罌回到兵營,第一天的戰鬥按照計劃應該是勢均力敵,但因為鹿槐粟比較貪,讓幾方損失一員大將。
一張大圓桌上,十二個人圍繞著桌子坐著,其中算是三把手的女人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地圖。
“這皇城都這麼清晰了,摸都不需要摸,你們還能瀕死一個,我實在不知道和你們合作,到底是我們世家的榮幸,還是你們皇族的榮幸了。”
鹿罌抱著自己五弟的身體,冷靜的看著女人,“你的指揮也不怎麼樣,居然讓精銳先出去了,而對方還只是用殭屍在敷衍你,霍齊茜你要是不能幹,就別幹了,女人使兵就是不怎麼樣。”
霍齊茜有些羞紅了臉,猛抽了一口菸斗,“老孃是不如那個語倦,但是對比錯誤,你們皇族的鹿槐粟還是更差,你明白到底是誰的錯嗎?”
冷冰冰坐在她身側的鹿泉抱著自己的半張臉,握住了她的手,“冷靜,我們最好可以同一時間挖開所有的城牆,要不然圍繞,要不然把我身體裡的缸蟲扔進去,別在這裡吵架,屁用沒有。”
霍齊茜一巴掌拍在了鹿泉的臉上,鹿泉的臉被語倦一刀看開,現在都沒恢復,這麼一扇,半張臉掉在了自己的腿上,體內快要成熟的缸蟲一點點的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