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旭和鹿槐粟殺得難解難分,兵器相交的鏗鏘聲不絕於耳。鹿弈一邊留意著戰局,嘴裡還不停嘟囔著,緊盯著天際的日頭默默算著時間,“還不夠,時間還沒到呢。”
突然,一道寒光閃過,一把鴛鴦鉞穩穩地架在了鹿弈的喉嚨上。鹿罌眼神陰鷙,臉上掛著扭曲的笑,冷冷開口:“我心愛的七弟,這龍椅你也坐了些時日了,是時候還給哥哥了吧?”
鹿罌話落,手上一用力,鴛鴦鉞便要割破鹿弈的喉嚨。千鈞一髮之際,鹿弈身上的龍鱗迅速蔓延開來,與鴛鴦鉞碰撞,火花“噼裡啪啦”地四濺。鹿弈快速伸手抓向鹿罌,鹿罌卻身形一閃,鹿弈撲了個空。
鹿罌猛地轉身,鴛鴦鉞帶著風聲飛旋而出。鹿弈眼疾手快,伸手牢牢接住,
鹿罌的鴛鴦鉞正要割開鹿弈的咽喉,鹿弈的龍鱗則蔓延了上去,只見火花四起,鹿弈一把向前抓去,可卻抓了個空。
鹿罌快速一個轉身,鴛鴦鉞甩出,鹿弈又徒手接住,又衝向鹿罌。
他這次握住了鹿罌的脖子,一口龍息噴出,鹿罌格擋不及,燒穿了自己的頭髮,一腳踹向鹿弈腹部拉開距離。
鹿弈趁著這一小段時間扔出兩顆龍鱗,“逆鱗”,爆炸在二人中間響起,煙霧讓鹿弈有了整理一下衣服的時間。
鹿弈正了正衣服,剛好一滴毒液落在了自己的衣服上,燒出一個窟窿來。
鹿弈抬頭看去,巨蛇已在自己頭頂,鹿弈光顧著計算時間,卻為了那些靈獸了。
巨蛇血盆大口一張,又是一大口毒液朝著鹿弈噴射而來。鹿弈側身一閃,毒液濺落在旁邊的石柱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個深坑。
兩雙手在地中伸出,鯰魚的腮部血紅一片,一看見不只是這四隻手。
預判準確,鹿弈剛落腳,身邊就密密麻麻的蔓延出了無數的手。
剛落地的腳就被抓住,鹿弈無奈的搖了搖頭,逐漸把臉也變成了龍的樣子。
這是一條亮黑色的龍,異色的眼睛加上一根龍角,看起來格外的溫柔。
鹿弈龍嘴一張,一道強勁的龍息朝著那些手席捲而去,被龍息掃到的手瞬間化為灰燼。
可更多的手從地下湧出,將他的身體緊緊纏住,撕扯著他的衣物,如果真的有喜歡觸手的,應該感覺上來說還不錯。
就在這時,鹿罌趁機再次攻來,鴛鴦鉞帶著寒光直刺鹿弈胸口。
鹿弈猛地一甩尾巴,龍尾撞向鴛鴦鉞,巨大的衝擊力讓鹿罌手臂一麻。
“好弟弟,也怪哥哥年少時更喜奇門法術,少了對硬實力的提升,現在看見你這般模樣,哥哥甚是欣慰啊。”
鹿罌的話就像泥牛入海,沒有任何人理他一下,活像個被欺負了的孤兒,他連找父母告狀的權利都被世界剝奪,當然他現在確實是孤兒,母親被父親殺了,父親被弟弟殺了,真是有樂趣。
一道雷光襲來,鹿槐粟和江旭的戰鬥也打入了峽谷中央,可看起來並不是很激烈,鹿弈說的時間肯定有他的用意,江旭也在等,等一個小鹿所說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