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喬很懵,今天的宴席比往常無聊的多,沒有美男也沒有美女,甚至連孩童都沒有一個。
那乾哥說的極端的快樂,到底是什麼?
“脫離世俗的快樂,是你們一輩子都想象不到的,也不瞞你們,我的一個親戚從宮中出來,他看見皇帝乾的荒唐事了,那些好玩的,我們一輩子都想不到,簡直就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哈哈快把小美人提上來吧。”
一個能漂浮起來的羊眼上面綁著一根繩子,尾端綁著的是一根巨大的鈍魚鉤,吊著缸上的少女。
陳喬看見的時候整個人都崩了,可眾人居然沒有一個震驚的,他們只感受新來的樂趣,和踩在法律上的爽感,那是陳喬的女兒,已經有七歲了,她不應該在這個地方的。
“陳毅?陳毅!”陳喬掙脫乾元的束縛,擠開了面前的桌子,酒水打翻了一地,那些富商們都很震驚這個沙幣居然會反抗了。
陳喬衝到陳毅面前,一把抱住了女兒,可在這瞬間,乾元冷笑,把腳邊的杯子踢了開來,“你就不能仔細看看那是什麼嗎?和本仙人玩了這麼久,什麼都沒感受到?真的太膚淺了,你們這群人。”
陳喬再次抬頭,自己的女兒臉上開始滲出血線,一片肉掉在了自己的臉上,血像是非牛頓流體似的一點點流了下來。
從陳毅的背後,一對羊角頂破那些肉片,一點點的鑽了出來。
強健的肌肉僅僅是肱二頭肌就和陳喬的頭一樣大。
那隻羊不顧一切的鑽了出來,反重力的漂浮,一口吞下的羊眼。
而陳毅赤裸的身體則一片片掉落,變成了火鍋裡面的五花三層,陳喬崩潰的撿著,“不,不!不對!你爹還活著,你為什麼要這樣,我都是為了你啊!”
可再怎麼吶喊都沒用了,那些也只是碎肉罷了,他跪在地上不停的撿起,又嘗試拼好。
而那隻羊又像是普通的羊一樣,四肢著地,當然這要忽略那一身的肌肉才行。
他一步步走到乾元的面前,進行了交配。
一道寒芒先至,隨後槍出如龍,帶著冰冷的雪花,打出了漂亮的屍油。
一顆人頭落地,隨後是無數的人頭一點點掉落,銀色長槍不沾一滴血,而地上印出瞭如同地獄魔鬼似的暗紋。
羊和乾元生了孩子,隨後孩子又吃了他們兩個,變成了全新的乾元,可雙角代表著他從地獄的歸來,早已不是曾經的他了。
那持槍人與羊人對立站著,羊人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全身肌肉瞬間膨脹,如同一座小山般朝持槍人衝去,所過之處,地面都被踏出一個個深坑。
持槍人雙腳穩穩釘在地上,長槍一抖,攻擊打出兩道月牙,完整的切下了羊人的臉,隨後上挑把臉皮扯了下來。
羊人的攻擊完全沒有受到阻礙,僅僅是蠻力就把持槍人撲倒。
持槍人把長槍縮了回來,改為下扎,兩次如羽毛落地的輕盈攻擊,居然把羊人的腿炸了開了,緊接著頂著羊人的脖子戳了進去,沿著鎖骨割開,羊頭被完整的切了下來。
持槍人掀開帽沿,早已是老邁之人,他把槍扔在了一個孩子手中,這沉重的長槍讓孩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
“四皇子殿下,老臣已經沒什麼能教你的了,這把槍是你母親的遺物,你好好留在這裡吧。”
隨後老人就服毒自殺了。
而還年幼的四皇子還不能理解什麼叫遺物,什麼叫離別,他只是把長槍扔在地上,跑到陳喬的面前,伸出小嫩手想拉他起來,“叔叔,跪著不累嗎?地上還髒。”
陳喬放下了那些女兒的碎肉,抬起頭看著他,“累,可我不能站起來,他們不讓我起來。”
“可是叔叔,我不是在拉你嗎?如果我拉不起來,那等我把長槍拿來,你自己杵著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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