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摸著荔枝的臉,沒有一絲溫度的手伸出漆黑的指甲,“要跟我走嗎?我試過了,我一個人打不過那些人,在外面的世界我連一次殺十個高等人都費勁。”
荔枝擺了擺手,“罷了,不去了,我自己一個人也行。”
七號繼續道,“我騙了天空,今天你騙我,是不是太小兒科了點?算了,不想來就算了,我很期待你發現我的玩具,到時候你要拍個照,然後發給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個表情。”
隨後陳俎就融入黑夜,走出了這個院子。
荔枝扶著自己的額頭,“所以呢?天命被騙了嗎?你們一個個的,到底腦子裡在思考什麼?為什麼我像是被天壓住了,為什麼我看不見你們說的那些東西?為什麼都不願意直接告訴我,為什麼!”
原本江旭以為自己是被天命安排了一輩子的棋子,隨後又發現自己是被鹿弈安排了一輩子的棋子,可現在又發現,連天命貌似也被騙了什麼,這到底什麼是天?這到底什麼是真的?
現實世界的假的,現實世界是天命造的精神病院,修仙界是假的,他們所有人都是騙子,他們騙了天空,自己最愛的人是假的,他只是一個人的分身。
多次的夢,是真的嗎?夢仙自己貌似見過,可什麼時候見過自己已經記不得了,自己到底被騙了什麼東西。
荔枝已經不能像以前一樣,把腦子挖出來,仔細的尋找那個錯誤,現在沒有嘴沒有皮,她就是個普通的十七歲少女,最多就是身體變成了機娘罷了。
“罷了,思考太多並不好,就這樣吧。”
荔枝回到了屬於低等人的房間,和十幾個男男女女一起躺下,看著天花板上的小蜥蜴,用指尖溫柔的勾了下來,當然不跑純純是因為江旭太可怕了,給蜥蜴的腦子壓迫宕機了。
“小蜥蜴,你說我會不會死在這一切的路上?天命真那麼厲害嗎,我看不出來啊。”
蜥蜴沒有回答,只是口鼻流血,荔枝笑笑,一口吃掉了小蜥蜴。
隔天,荔枝就又被雲逸叫了過去,這次屋子中聚集著二十七名男男女女,均有瓷器裂紋。
“荔枝,叫師兄師姐。”
這就被收為徒弟了?這也太獵奇了吧,沒死都算大佬是嗎?
雖然心裡想想,但並沒有說出來。
“拜見師兄師姐們,拜見師傅。”
一隻冰冷的手摸在了他的腦袋上,一個帶著狐狸圍巾,身姿高挑,面似冰晶的紅髮挑染白髮的大師姐溫柔的笑著,“小師妹,不要如此拘謹,只有你我這種天選之子才能走到這,告訴姐姐,你昨天殺那些狗幹什麼?”
那些狗?荔枝很快就思考到了為什麼不是那隻,而是那些了,八成是陳俎殺的人也算在自己頭上了,好啊他自己快活,鍋給自己背上了。
“師姐,我的身體好像和你們不太一樣,我需要大量的血和魂,否則我會生鏽。”
這特麼能騙得過誰啊?我到底在說什麼啊?我記憶里根本沒有這身體會不會生鏽,這要是心裡該多沙幣啊?
“哦,這樣啊?”
我靠他信了!他特麼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