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弈衝入人群,仙人的軀體完全擋不住他的長刀。
鮮血飛濺,那些仙人在他的長刀下紛紛倒地。
甄仇一個死亡本身,居然動都不敢動,難不成死也會怕死嗎?
這個問題不斷在他心中徘徊,一聲吶喊讓他回過了神。
“甄仇!救我!”
賈莊的聲音刺入他的耳中,比鞭炮更響,比長槍更有攻擊。
甄仇聽著賈莊的求救聲,心中一緊。他雖號稱死亡本身,但此刻面對鹿弈的瘋狂屠戮,竟也有了一絲猶豫。
不過,賈莊是他多年的好友,情誼在心中還是佔了上風。
甄仇咬了咬牙,他身形一閃,來到鹿弈面前。
抬頭看向劈來的長刀,面上明明是不足指甲厚的刀,可在他的看中卻像一座大山壓來。
鹿弈眉頭一挑,“還有三分人性,有意思,滄,你來吧。”
鹿弈抬著頭,天空轉瞬間變得陰暗,長刀劃過那巨大肉坨,裡面流出的不是血肉,而是一顆顆的白色眼球。
超乎常理的量,猶如海嘯噴了出來。
直到淹沒了一切,只有那座精神病院,還在屹立不倒。
時間回溯,鹿弈躺在床上,手機刷的螢幕都出現了不少劃痕,各種影片給自己逗的又一次忘了寫作業。
江飲白在門縫看著這一切,嘆了口氣,“哎,陌玉老大,您到底能不能理解我啊?您說的那個大人物,什麼時候過來發工資啊。”
凡間。
一個江旭來到了一個腦袋上,上面附著著各種肉瘤,他們像是一座座小山。
這個腦袋油光鋥亮,肉卻黑的像是腐爛的屍體,可這裡有很多光頭僧人,他們會定期打掃,才沒讓這些肉腐爛生蟲子。
晚河盤腿坐在肉瘤上,長時間的旅行讓他已經沒了所謂的,自由的心,他只是不斷問出那一句話,“還要走多久?”
雲逸看著孩子,從那個自由的牢籠,逃到了另一個自由的牢籠,石頭的心也流出的眼淚。
坐在孩子的旁邊,面帶笑容的說著,“快了,應該不久了。”
一個僧人低頭掃地的時候,剛好掃到了江旭的面前。
僧人抬起頭,看向江旭那比佛祖更面無表情的臉,以為江旭生氣了,連忙道歉,“抱歉施主,小僧剛才沒…”
話還沒說完,江旭一拳就掄爆了僧人的頭,碎肉落在地上,長成了一小堆頭髮。
身邊的僧人只是隨便看了一眼,就繼續打掃屬於他們的肉瘤。
雲逸抱著自己的臉,把木棍扔在了腦袋的鼻孔中,“江,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那個世界的齊天大聖,可我也要給世界多一個希望是不是。”
江旭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這也是他小時候看過的,一個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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