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散亂的頭髮隨風飄動,“神罰,罪有應得,阿特拉斯。”
鹿弈震驚,自己找了十多年的罪有應得,居然在天命手中,這該如何是好,如何才能徹底斬殺天命,讓天下獲得自由!
阿特拉斯在現在生了出來,破開地面江旭的大手,頂起了天宮和世界。
天命一刻不停留的跑進天宮,鹿弈想追也追不上了,那是天命的底盤,還有不知道多少個404號房在等他們。
雲逸被手推向前,紅袍在他身後響的耳朵疼,地面無數黑色的手抽搐,想隨時捏死天上的仙人。
可李雲逸發現自己怎麼都無法向前,那面前站著的,是頂尖的仙人們。
僅僅是在封神榜上,自己根本不足以進入這些行列。
雲觀寒腦抽,痴呆的看著雲逸,只是這麼一次發呆就讓雲逸的身體變得透明。
雲觀寒的能力簡直就是概念級別,可一個慌神,讓他的胸口被洞穿。
塑清的拳頭落在概念上,雲逸的拳頭打了過去,竟把面前的孩童打哭了。
他哭著喊著自己的姐姐,可他的姐姐根本抽不開身。
天秤衡量著她的心臟,死亡在所有人身後等著收割。
生命坐在死亡身邊,升起白骨大殿,所有人都活著,但所有人都死不掉的感覺,同樣痛苦。
甄仇的死亡拉住天秤,他把洛宇澤的心拿了下來,“糖人小妹妹,你要死咯。”
可同時他又把鴻毛拿了下來,兩個生命歸入白骨叢林。
賈莊被逗的哈哈大笑,“哈哈哈,那個小孩肯定會被氣哭吧,把他當個核彈扔出去,也不錯嘛。”
眾人皆在混戰,沒有注意在一個小角落,無數的手中穿梭的鹿弈江旭二人。
江旭本為思想,可他的思想只有鹿弈,思想需要成長,這才是鹿弈牽著他,悉心教導的原因。
他們距離精神病院越來越近,鹿弈的嘴裡還在講著,“江公公,你要記住,人是不可能認命的,不要因為一點挫折就放棄。”
那無限接近透明的江旭有了些許色彩,勉強能看得出一點輪廓,他點了點頭,好像懂了些許道理。
二人跑著,誰都沒注意面前,況且神明會幫他們清掃路面。
可鹿弈的臉先撞到了一個堅硬如岩石的腹肌,二人一起頓在空中。
無頭的岐山帶著夏娃的腦袋,格外的突兀,“你好,可以不要去打擾天命嗎?他很累了,需要休息,你們不理解他在做什麼。”
可自己這顆腦袋又被剁了下來。
江旭漂浮著的手中握著自己的眼球,眼球流出血紅,仇視的看著岐山。
那瞳孔中長出舌頭,質問著著這個噁心的世界,“為什麼,為什麼要讓小鹿疼,為什麼,為什麼!”
一雙雙同樣的手撕扯著岐山的身軀,可他依舊屹立在此,“可以停一下嗎?我們可以公平的決鬥,但請冷靜。”
岐山感受到疼痛後,隨之而來的是一擊平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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