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死去的人,還是仙,他們還在站著。
江旭看著糖果,裡面是一些精彩的戰鬥。
岐山渾身冒著熱氣,彷彿的大地在呼吸,一身魁梧的肌肉與亂長的臉成反比。
青龍屹立在他的面前,明明肌肉還算緊實,可在這一刻顯得如此渺小。
那是大山和人類的對比嗎?還是一隻小螞蟻在挑釁自然?不,都不是,這只是兩個普通的,不公平的勇氣。
岐山率先張口,嘴裡的熱氣像是吸了口煙,“你作為一個酒道成仙的邪修,貌似不管是天庭還是神明,都不應該讓你站在這。”
“呵呵,對,只要這一戰打完,我就會立刻被勝利一方撕成碎片,他們的私心很大,大的無論多好喝的酒,也無法掩蓋他們的傷痛。”青龍嘴裡叼著的煙化成了一口清甜的果酒。
“一直喝烈酒確實可以讓你放輕鬆,感到溫暖,但果酒,有什麼意義嗎?”
“當然,完全沒有意義,就像我們現在,一樣沒有意義,我現在只想和你對打,一起打到一方被捶成肉泥。”
青龍快速出拳,一拳打在岐山的鼻樑骨上,讓他的鼻子流出股股鮮血。
“神罰,醉臥沙場。”
“神罰,赤地千里。”
雙方都只使用了增強自身的招式,一拳拳對轟著。
岐山的拳頭砸回青龍的臉上,割開了一塊嘴。
青龍的拳頭擦在岐山的額頭,那片皮耷拉下來,血腥異常。
相比其他角色,隨便一個招式就是華麗的樓閣,或者大量的特效星辰,他們兩個的戰場顯得樸實無華,甚至有些寒酸,像凡人打架,但凡人不會打的這麼愣就是了。
一拳一掌間,青龍的眼球被打碎一顆,岐山的額頭皮肉也蓋住了一隻眼,但他們都沒有接住皮肉,或者摁回眼睛的打算,他們都知道,對方不可能躲開自己的攻擊,他們都不會躲開。
雲觀寒一個人清出一片乾淨的天空,他拎著李雲逸,硬是要把姐姐的腦袋摁在上面。
“姐姐,為什麼死亡會這麼痛苦,那兩個混球不是想死嗎,他們真的該死啊。”
雲觀寒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天上的眼睛注視著宛如戰神的他。
此時的李雲逸早已沒了生息,周圍的幾人不敢近前,也不敢說話。
只能看著雲觀寒穿梭在各個真理中,尋找死亡的答案。
晚河在孫悟空巨大的屍體上跳來跳去,長出了無數猴子猴孫,笑的多麼燦爛自由。
燦燦帶著凡人入了仙境,揹著石碑前進,這本書是不是叫?山海經入侵現實?
果真有趣。
花捲在掌心展開,戰場堆滿的已經損毀的建築,就連最中心那顆綠色的心臟,也被他毀的滿目瘡痍。
江旭看著只會流淚流口水,可他卻什麼都不知道,不理解。
他看不下去了,把糖塞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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