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卓無語的看著呂布,頓時感覺高順順眼多了,最起碼人家喝多了直接就躺那睡覺,不耍酒瘋。哪像呂布,嘴咋這麼碎呢。
再說,你要不要聽聽你說了些什麼虎狼之詞。你閨女可還沒成年呢,你就不怕我辣手摧花了?
再說了,就這亂倫關係,我要叫你老婆一聲丈母孃,她敢答應麼。
還有,你倒是小點聲,這被鄰里八鄉的聽到了,還不成了人家茶餘飯後的笑料。
想到這,原本打算把酒撤走的呂卓又給呂布滿上了,與其讓這貨繼續耍酒瘋,還是讓他喝死的好。
“來,大哥,吃藥!不是,大哥,喝酒。”
呂布看著滿滿一碗酒樂的臉笑的跟菊花似的,儘管他已經喝的五迷三道了,但是肚子裡的饞蟲依舊不依不饒。
呂布端著碗,手不由自主的在抖,他看著呂卓笑著說道:
“二弟,還是你懂大哥啊。來,陪大哥走一個。”
呂卓也不磨嘰,拿起碗就和呂布碰了一下,然後一口悶了。呂布看見呂卓如此痛快,心中大喜。
“好!不愧是我呂布的弟弟,為兄也不能落後,看我的。”
呂布說完也一口乾了。還沒等他喘口氣,呂卓又給他倒了一碗。然後自己也拿著碗二話不說又悶了一個。
呂布看見酒自然高興,不過恍惚中,他總感覺呂卓有點不對勁。
不過呂布現在搖搖欲墜的也顧不得其他,既然兄弟幹了,自己也得陪著不是。於是呂布再次仰頭,一飲而盡。
喝完這一碗,呂布真的到位了,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飄了,就好像要成仙了一樣。他剛要說話,呂卓的一碗酒已經懟到了面前。
呂布忍不住打了個酒嗝,此時他腦海裡已經裝不下任何事情了,唯有飲酒。
“大哥!幹!”
這是呂布倒下前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呂卓看著呂布喝趴了,心裡鬆了口氣。
他看了看剛才自己喝酒的碗,裡面一滴酒水都沒有,剛才他不過是比劃一個空碗在那裝喝。
而呂布那會兒看什麼東西都跟看萬花筒似的,早就看不清了,哪裡知道呂卓在那忽悠他。
看著躺地下的倆個“屍體”,呂卓還是決定放棄扶起他們的打算,這兩天好不容易攢下的酒被這倆憨憨一掃而空。
對此呂卓也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繼續默默釀酒去。不然過幾天進城,兩手空空的那自己的計劃就落空了。
趁著還有時間,自己多做些實驗,爭取找到製作不同度數酒的方法。
傍晚時分,嚴柔帶著呂玲綺回來了,剛一進院就看見呂布和高順兩個人四仰八叉的躺地上,不用問一準是喝大了。
呂卓有點不好意思的對嚴柔解釋道:
“不好意思啊嫂子,今天大哥高興,就讓他多喝了些,以後我會看著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