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饒有興致的看著王凱,並挑逗著說:
“好,老頭兒,你既然不聽勸,那一會兒可別後悔,跟你講,我二弟這酒可金貴,別一會你來個大呲花全給噴出來。”
王凱不屑的看著呂布,他就知道這匹夫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於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聒噪。”
然後王凱端起碗來便一飲而盡。按他的理解,最烈的酒能有多烈,像他這樣富庶的家境自然閱酒無數。也沒說哪款酒把自己征服過。
因為古代釀酒的工藝差,酒的度數基本大差不差的都低。區別就是用上好糧食釀的酒會更香。
但這次,王凱是萬萬沒想到,這酒剛入口便感覺辛辣異常,好似嘴裡跑著一匹脫韁的野馬,那叫一個烈。
他不像呂布高順那樣正值壯年,即使是濃烈,但也能壓住。而王凱上了年紀,一碗酒只下了一口便被辣的直咳嗽。
呂布和高順這倆憨憨看王凱那倒黴模樣就跟看動物園裡的猴子一樣,這把他倆給高興的,直拍大腿。卻忘了自己當時自己有多窘迫。
呂布更是過分,他一邊笑還一邊嘲諷道:
“哎呦,老王頭兒,這是怎麼了,不酒聖麼,現在怎麼跟狗剩兒似的。怎麼這一碗酒都喝不下,之前不是吹牛逼說小意思麼?
這是咋了,氣管炎犯了?輕點咳,別嘎過去了,要不要給你找個郎中看看,哈哈哈哈!”
王凱沒有和呂布拌嘴,他這會兒一張老臉上的五官基本上都擠到了一起去了。
呂卓見狀趕忙走過去輕輕拍打著王凱的後背,好讓老頭兒氣能順一些。他也怕這一下真把老頭給喝嘎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緩了好一會兒,王凱才直起了老腰,他看著呂卓,表情不可思議的說道:
“輕侯老弟,這是你釀的酒?老夫我喝了那麼多年的酒,從沒有過今天的窘迫,今天這酒差點沒給老夫送走咯,實在太烈了。”
呂卓撓了撓頭,略有尷尬的回道:
“不好意思啊,老哥,怪我考慮不周,應該給你換個小點的杯子的。”
王凱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無妨,無妨,這不怪你,是老夫我自己託大了,以為自己喝過許多的酒便沒把這新酒放在眼裡。
今天老夫算是知道了什麼叫人外有人,酒外有酒啊。哈哈哈。”
“是啊,常人一般都喜歡自以為是,而固步自封,卻不願意去相信自己認知以外的事物,甘願做一隻井底之蛙。最後都是吃虧在這了。
沒聽過沒見過的不代表就不存在,要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
呂卓不禁感慨的說了幾句,但忽然發現這話說的有點罵人的意思,於是他趕忙解釋道:
“不好意思老哥,我就是自發感慨,沒說要說您的意思,千萬別誤會。”
王凱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回道:
“輕侯老弟這是哪的話,老夫我是那小肚雞腸的人麼。
再說,輕侯老弟,你剛才的話說的很有意思,老夫今天受教了。我會記得今天的教訓,以後不會在夜郎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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