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卓在門口聽的一清二楚,心裡忍不住暗罵道:
“我X大爺啊,呂奉先!我憋你奶奶個腿兒,有你這麼做大哥的嗎,特麼的我不要面子的麼,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飢渴啊。
再說你那嘴怎麼跟老孃們的棉褲腰似的,啥話都往外嘚嘚。要不是打不過你,你看我削不削你就完了。”
嚴柔聽到呂布這麼一說也覺得在理,於是她邊給呂布整理衣服邊說道:
“好的夫君,這幾天我就給輕侯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那行,這事兒你上點心,咱家輕侯儀表堂堂,雖然弱雞了點,但腦子好使,怎麼也得找個漂亮的。”
呂布補充著說道,嚴柔也很認真的回道:
“放心吧夫君,我心裡有數。”
這夫妻倆聊的正歡,呂卓在門外已經開始畫圈詛咒呂布了。
“老子弱雞我樂意,用你說啊。光有力量能怎麼樣,你要能有機會看看後世給你的評論,我看你還笑的出來。”呂卓心裡不滿的吐槽著。
交代完了事情呂布便準備出門,臨走的時候,他那大手突然向著嚴柔的翹臀狠狠的抓了一把,惹的嚴柔一聲驚呼:
“夫君!你太壞了,大白天的,你要這樣我你理你了。”
而呂布見自己似奸計得逞,忙躲到一邊嘿嘿直笑。
雖說嚴柔已經生為人母,但那嬌嫩的模樣猶如未出閣的少女。
尤其是撒嬌時候的樣子,更是讓呂布心裡直癢癢。回味著彈性十足的觸感,呂布忍不住挑逗道:
“娘子在家等著為夫,晚上,為夫定要好好伺候娘子。”
嚴柔哪能不知呂布的意思,羞的立馬滿臉通紅,猶如秋天的蘋果。
她沒有回話,畢竟沒幾個像呂布似的能把臉當擦屁股紙使,大白天的就講葷話,她只是輕淬了呂布一下,然後便跑開了。
不過嚴柔心裡還是歡喜的很,畢竟哪個女子不希望被自己的丈夫疼愛,呂布越是這樣越是說明在意她。
而且呂布這樣的齷齪其實嚴柔一點都不反感,反而很享受,只是礙於人前才表現得害羞。
看來這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個道理,在古代也是一樣的受用。
呂布剛走出門口就看見呂卓一臉通紅的站那,他還以為呂卓是思春了。
那作為好大哥,怎麼能忍心看自己弟弟寂寞難耐。於是他一臉認真的說道:
“二弟,實在不行,要不大哥帶你逛窯子?”
“我逛你大爺啊,一天除了褲襠那點事兒,能不能有個正行。再說我表現這麼飢渴了?”呂卓內心瘋狂吐槽著。
不過嘴上他可不敢這麼說,為了避免尷尬他只好拉著呂布轉移話題說道:
“大哥,辦正事要緊,我們還要賣酒呢。”
呂布一拍腦門才想起來正事兒,於是趕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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