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她是真挺喜歡晴兒這小丫頭的,小小年紀不光嘴甜,還很會來事兒,這大主母叫的她心裡還真是心花怒放的。
嚴柔走到晴兒的身邊並蹲了下來,然後撫摸著小丫頭的小腦瓜溫柔的說道:
“二爺讓你找我做什麼?”
“大主母,二爺讓您把大爺叫起來,並讓大爺去前廳找他。說是有要事兒相商。”
“哦?那你知道什麼事兒嗎?”
“這個晴兒不知。”
“好,我知道了,你玩去吧,一會兒我就讓你大爺過去。”
晴兒見呂卓交代的任務完成,便立刻跑回去覆命。嚴柔則是回到臥室看著鼾聲如雷的呂布直皺眉頭。
她先是來到床前,柔聲細語的在呂布耳邊說道:
“夫君!夫君!快醒醒,輕侯找你有事。”
然而呂布非但沒有清醒,鼾聲反而更大了。無奈嚴柔只好加大了分貝叫道:
“夫君,夫君,快起來,輕侯那邊有事兒找你。”
呂布依舊睡得很香,完全沒有起來的意思。這次嚴柔有點惱了,她用力推了推呂布,而且再次加大了分貝喊道:
“夫君!快起來!再不起來奴家可不客氣了!”
結果不出意外,呂卓依舊睡的正香,完全沒有起來的意思。嚴柔氣的兩腮鼓起,雙手叉在那西柳腰上,一雙杏眼直瞪著熟睡的呂布。
這下嚴柔是真的發狠了,她找來水盆,並打滿了一盆冷水,然後端回了屋並對著呂布說道:
“夫君,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起床了啊!三!二!一!”
這一字剛喊完,嚴柔這一盆涼水就澆在了呂布的頭上。這下呂布瞬間就醒了,然後懵逼的喊道:
“夫人!快跑!發水了!”
嚴柔看著呂布那傻缺樣,忍不住笑了出聲來。呂布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老婆整了。
這也多虧呂布是個疼老婆的男人,要不換別人,嚴柔這頓棒子燉肉是少不了的。不過就這呂布也是極不爽的埋怨道:
“夫人為何潑我冷水,搞得我這全身都溼透了。”
可能是因為呂布語氣有點硬了,嚴柔委屈的聲音有些顫抖道:
“那也不能怪奴家啊,輕侯那邊喊你,我又叫不醒你,這要耽誤了輕侯的大事怎麼辦。
你也知道,我們家能有現在的光景,全靠輕候的打拼,現在他被人打成那個樣子,正需要你這做大哥的幫他。
而你卻喝大酒,宿醉不醒,奴家叫你也叫不醒,又能咱們辦?”
說著說著嚴柔眼淚就要下來,這下呂布可著急了,他趕忙哄著嚴柔並認錯道:
“夫人你別哭啊,是我不好,我給你賠罪了好不好,我換個衣服這就去二弟那,你別生氣。”
。笑為涕破才這嚴,子樣的怕害那布呂著看,口一嚴了親又布呂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