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卓是個商人,只重利益,但崔烈是做官的,只要是做官的,那就不敢不給他老袁家面子,否則還想不想在官場上混下去了,所以崔烈反倒成了他的救星。
想到這,袁術迫不及待的表明了身份道:
“我乃汝南袁氏嫡次子,袁術袁公路,袁逢是我爹。崔太守,你是想抓我不成?”
崔烈聽到袁術的身份不由的心頭一驚,這袁家四世三公天下誰人不知,門生更是遍佈天下,惹了袁家絕對沒好果子吃。
同時他也很好奇,這小祖宗不在家好好待著,反倒上這荒涼地方幹嘛,來體驗生活了?
但不管怎麼樣,崔烈是不想得罪袁術的,於是他態度緩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和氣的回道:
“袁公子說笑了,下官不知是公子駕到,有失遠迎。
這樣,不如讓再下在府中設下酒宴,也好給袁公子接風洗塵。”
袁術料到崔烈會這樣,於是得意的笑了笑,然後囂張的說道:
“吃飯就免了,本公子時間寶貴,就不恕不奉陪了。說完便帶著手下要離開。可剛走兩步就聽呂卓在後門扯著嗓門叫道:
“慢著!我讓你走了嗎?來給爹跪下,磕頭道歉,然後再滾。”
崔烈聽到呂卓的話差點沒從二樓摔下去,心中瘋狂吐槽道:“你小子也太野了,連袁家也敢惹,不怕遭報復啊。”
同樣,袁術在聽到這句話等我時候也是氣的青筋暴起,今天他在呂卓身上受到的恥辱比他長這麼大遭受的總和還多。
要不是怕打不過,袁術現在早就動手了。他看了看崔烈,然後冷冷的說道:
“崔太守,你們西河縣的人真是好威風啊,動不動就讓人跪下道歉,你難道不管管嗎?”
崔烈看袁術陰沉個臉,想去做個和事佬,還沒等他張嘴,呂卓率先開口噴道:
“我放你媽的羅圈屁,怎麼個逼事兒你心裡沒數嗎?你特麼打賭輸了想賴賬,裝個雞毛純情小少女啊。
怎麼你特麼拉完屎還帶往回坐的是吧,今天你要不跪下道歉別想走出這個門。”
呂卓罵的那叫一個髒,氣的袁術差點沒上來氣,他惡狠狠的對著崔烈說道:
“崔太守,我現在命令你給我把這個小畜生給我殺了,我要先割了他的舌頭,在挖掉他的眼睛,最後給我把他四肢全砍了。”
崔烈一臉為難的看著袁術,沒想到這小子長的挺乾淨,心挺狠啊,殺人不過頭點地,他竟想把人做成人彘?同時崔烈不由的心裡暗罵道:
“你特麼是嫌老子命長是吧,我要前腳宰了呂卓,後腳我就的全家陪葬,一千多土匪人說滅就滅,那特麼是我敢惹的,”
但是袁家那邊他也不想得罪,只好低聲下氣的說道:
“袁公子消消氣,這樣明目張膽的殺人怕是說不過去,這樣,我去和他說說,大家冤家宜解不宜結嘛。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解決。”
袁術此時已經幾乎失去理智,哪還聽的下去這個,他現在就想讓呂卓死。於是他對著崔烈便破口大罵道:
“你個狗東西,我讓你去把他殺了,你就乖乖給我去做,還敢在我這討價還價,我看你這太守是不想幹了是吧。”
崔烈被罵了一鼻子灰,心裡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氣。怎麼說自己也是一郡太守,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另外,現在朝堂上,他袁家是牛逼,但也不是一家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