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耳朵塞驢毛了,誰特麼有病啊出門拿一千金,之前不是告訴你們去鵬程集團找趙天霸要。”
袁術一聽呂卓這麼說當時就樂了。這真是剛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啊,他今天本來就是約趙天霸來談仙人醉的汝南總代理的。
在他看來呂卓也許和趙天霸有關係,但是趙天霸絕對不敢為了眼前這小子得罪他們汝南袁氏。哪怕他是趙天霸親兒子,那也得給我跪著。
想到這袁術心情瞬間大好,他也找了把椅子坐著問道:
“你說誰?趙天霸趙掌櫃?呵呵,你還真敢大言不慚啊。
行,今天讓你死個明白,正好我今天約趙掌櫃的今天來這談生意,他一會兒就到,我看你一會兒怎麼繼續裝逼。
且不說趙天霸認不認識你,就算認識,他今天也不敢拿這個錢。沒有人敢得罪我們汝南袁氏。
要是你現在乖乖給我跪下道歉,把紅袖給我送過來,我可以放過你一馬,怎麼樣!我仁慈吧,哈哈哈哈!”
呂卓看著一臉不聰明樣子的袁術,心裡無力的吐槽道:
“這孫子怕不是短劇看多了?動不動就讓人跪下道歉。看來他是認準我是跟趙天霸混的,以為我的錢都是跟趙天霸要的是吧。行,你要捨得死,那我就捨得埋。”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大家也別要什麼體面了,於是呂卓也笑著說道:
“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這樣,不妨咱倆打個賭,如果一會兒趙天霸進來了,給我付這個錢,那你就給我跪下來叫爸爸。反之我跪下來給你叫爸爸。
而且我自願在加一條,就是你倆的生意今天它談不成,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我說的!怎麼樣,你敢不敢賭。”
袁術看著囂張的呂卓只當他是個大傻子,看來他是不太瞭解汝南袁氏的概念,不過也正常,畢竟他這邊塞小城,鄉野村夫不知道也正常,但趙天霸肯定知道。
既然他呂卓要找死,袁術當然要送他一程,於是袁術立刻回道:
“好!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這個賭我接了。要是一會兒反悔,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呂卓也懶得再搭理這貨,因為這個賭他百分之百會贏,於是他便把頭轉向張遼和紅袖這邊。
他打量了下紅袖,果然是國色天香,那臉蛋那身段都是極品,尤其那對呼之欲出的大白兔,這以後絕對餓不著孩子。
也難怪張遼這小子能淪陷進去,擱這自己怕是也得衝冠一怒為紅顏。
“那個紅袖,你喜歡張遼?”
呂卓突然開口問著,紅袖明顯被嚇了一跳,不過緩了一下,紅袖還是鼓起勇氣說道:
“我很喜歡文遠哥,此生我只願陪在文遠哥的身邊,只要文遠哥不嫌棄我髒就行。”
沒等呂卓說什麼,張遼趕忙搶著說道:
“你胡說什麼呢,你哪裡髒,你這也是被逼著做了這個,又不怪你。
以後都不許這麼想了,這輩子我必娶你做我的妻子。我張遼發誓,如果我要是違背誓言必遭天打雷劈。”
紅袖看著張遼發毒誓趕忙用白嫩的小手堵住張遼的嘴,並嬌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