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卓如果現在吃了,當下肯定會很爽,但他也永遠得不到貂蟬的心,還得遂了王允的心意。
呂卓想的是讓貂蟬做他的老婆而不是炮友,所以他現在表面上看似淡定,實則內心早就做了一番天人爭鬥。
貂蟬看著呂卓那憨憨的神態,忍不住掩嘴笑道:
“大人真會開玩笑,我乾爹雖然認我做女兒,但平時他都不讓我見別的男人,所以大人怎麼可能知道我。
我真名叫什麼早就不記得了,貂蟬是乾爹給我起的藝名。”
呂卓見自己謊言被揭穿,臉上略顯尷尬,但他也不能跟貂蟬說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吧。那對方還不得把他當做精神病。
突然呂卓靈機一動,趕忙開口說道:
“貂蟬姑娘,其實是你實在是太美了,連月亮見了你都得躲起來。
不瞞你說,見你的第一眼我就深深被迷住了。
看到了姑娘,我剛才突然靈感乍現,所以我想寫首詩送給你,不知可行否。”
呂卓故意轉移著話題,在這個年代只要是個女人就沒有不喜歡詩的。你看那蔡文姬,綺夢,統統都是。
寫詩基本上就是男人的泡妞神器,寫得一首好詩甚至可以抱得美人歸。
哪像現代,才氣猶如腳氣,能讓女人臣服的永遠只有毛爺爺。
貂蟬聽到呂卓那肉麻的話本來不太歡喜,但又聽到呂卓要為她寫詩,不禁又有些期許。
呂卓見貂蟬不說話,便自顧自繼續說道:
“既然姑娘不說話,那我預設你同意了。那這首詩就當是我之前冒犯姑娘的賠罪吧。”
說完不等貂蟬反應,呂卓便向前走了兩步,然後停了下來吟道: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呂卓故意只念了上半首,好讓貂蟬細品一會兒。
果然,貂蟬自顧自小聲的讀著呂卓的前半首詩,越品越喜歡。
過了好一會兒,貂蟬看呂卓仍杵在原地沒動彈,還以為呂卓是才思枯竭,不由得有些失望。
然而她的表情被呂卓盡收眼底,見火候差不多了,呂卓突然又向前走了兩步,並吟出這首詩的後半部分: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貂蟬姑娘,這首詩你還喜歡嗎?”
聽到呂卓把詩補全,貂蟬驚的瞪大了雙眼,櫻唇微張,卻發不出聲音。
半晌,貂蟬才激動的喃喃道:
“呂大人,這首詩真的是寫給我的?”
“那是當然,除了姑娘,我怕沒人能配的上這首詩了。有的話,那也只能是天上的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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