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什麼酒,你知道他們什麼身份,你家小崽子的乾爹,那是西河郡的太守大人,他旁邊那個小兄弟是當朝太子太傅,朝中一品大員。”
聽到典韋的介紹,典韋的媳婦兒驚的兩眼睛瞪的溜圓,她自己的雙用手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嚇的喊出聲來。
緩了好一會兒,她在結結巴巴的對典韋說道:
“孩兒他爹,俺不是在做夢吧,這麼厲害的大人物竟然給我們家小典當乾爹,而且還要招攬你。”
“對啊!所以我想問問你,俺要不要答應他們。”
典韋的媳婦兒想了一會兒,又看了看自家男人,很明顯這傢伙是想去的。
好男兒本應自在四方,況且她也知道自家男人的本事。要是讓他窩在這個地方確實是埋沒他的能力。
另外這操人的世道,老百姓的日子過得越發的艱難,現在靠著典韋打獵度日,都是勉強餬口。
隨著典滿一天天長大,那飯量跟他爹一樣,就好像無底洞似的怎麼也吃不飽。所以,典韋若是跟了他們,這個家也能好過一些。想到這典韋的媳婦兒回道:
“孩兒他爹,我覺得你的本事不應該被埋沒,我知道你的理想是參軍,之前咱們這是沒有人,但你去了西河郡,有你那兩位兄弟照拂定能出人頭地。
另外,那倆兄弟對咱家有恩,咱們也不能不報,所以我支援你去西河。
反正這破地方呆的夠夠了,那衙役三天兩頭就來收稅,在這麼下去哪還有我們活命的可能。
不如明天跟大哥他們家商量一下,咱們一起去西河。”
典韋得到他媳婦兒的同意,那一張惡鬼般的臉頓時笑了起來。
“玉娘,你真的同意去西河當兵啊,我還以為你不讓呢。”
“這好事兒我怎麼能攔著你,再說了,說的好像你聽我話似的,其實你心裡早就有主意了吧,是不是就等我說出來呢,這樣你就師出有名了吧。”
典韋的媳婦兒給了典韋一個白眼,到底是老夫老妻,就典韋那點小把戲原來她早就知道了。
典韋見自己小心思被揭穿,乾脆也不隱瞞了,只見他恬著他那張大臉湊到了玉孃的嘴邊,然後迅速吧嗒的親了玉娘一口並笑著說道:
“知俺著,玉娘也。我覺得這是個機會,如果不去我怕我會後悔終生。”
玉娘被典韋“突然襲擊”弄的臉蛋通紅,只見她對著典韋輕聲怨道:
“當家的,你幹什麼呢,這還在外面呢,你怎麼這麼不嫌羞,這讓別人看見了該說閒話了。”
典韋看著她媳婦兒害羞他心裡反倒更加高興。只見他一個公主抱把玉娘抱在懷裡,然後咧著大嘴說道:
“我看哪個敢說閒話,我和我家娘子恩愛關他們什麼事,誰敢說,我把他牙掰咯。”
玉娘突然被典韋抱住忍不住驚呼一聲,旋即便催促典韋道:
“孩子他爹,你快放我下來,這多羞人啊,我又不是小姑娘。”
哪知典韋聽了她的話非但沒有把她放下,反倒抱的更緊,任她怎麼敲打也無濟於事。
其實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愛自己,所以玉娘掙扎了一陣後便不再反抗,反倒是像小女人一樣幸福的鑽進典韋的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