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丁原帶著他那些迴歸原始計程車兵小心的走了一天。
但到了晚上他們實在是凍的瑟瑟發抖,所以最後也顧不得什麼丟人不丟人了便進了附近的縣城,搶了些衣物,算是勉強能遮羞禦寒。
不過,他們入城的這過程確是被百姓們看了個正著,尤其是郝萌胯下的那顆蟬蛹,更是看的一些婦女們開懷大笑。
然而這些笑容入郝萌耳裡,甚至比罵他還要難聽。
他一邊穿著搶來的褲子,一邊狠狠的罵道:
“這些該死的土匪,老子早晚一定要活撕了他們,不弄死這些雜碎,我咽不下這口氣!”
他以為自己放了些狠話丁原能高看他一眼,沒成想,丁原確沒好氣的回罵道:
“廢物!趕緊穿你的得了,你不嫌丟人,我特麼還嫌丟人呢。
說人家是雜碎,那你是什麼,三刀就讓人震吐血了。
我帶們出來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關鍵時候屁用沒有,一個都指望不上!”
其實本來丁原就夠鬧心的了,郝萌卻罵周倉他們是雜碎,那他們是什麼,豈不是連雜碎都不如。
郝萌被丁原這一頓臭罵後只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不過他心裡卻忍不住嘲諷道:
“老東西,你還特麼嫌老子丟人,你讓一個小白臉耍的團團轉時候怎麼不說。
再說,被山賊圍毆的時候,你像個王八似的在那一縮,還不是老子奮起反抗,現在怪起老子來了,早知道老子特麼的也趴窩不動了。”
在所有人穿好衣服後,丁原便趕緊帶領他這些殘兵敗將溜走了。
本來他原本是想找當地的縣令好好休整一番,但後來一想自己這狼狽模樣,便還是火速離開了。
回到九原郡的時候,丁原這一行人已經是筋疲力盡了,除了飢寒交迫外,更是睏意連連。不過不管怎麼樣,最後也算是活著到家了。
丁原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自己的刺史府,還沒等喝上口熱水,便聽下人通報道,袁逢來訪了。
丁原聽到袁逢來了,驚的連衣服都來不及換,便趕忙出門迎接。不過他同時也暗歎袁逢的能力。
因為他這前腳剛回來,後腳袁逢就來了,說明這九原城裡必有袁逢的耳目,要不怎麼會這麼快。
袁逢看見一臉狼狽,衣衫凌亂的丁原頓時眉頭一皺有些厭惡的問道:
“丁刺史,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弄的這麼狼狽。”
丁原本想沐浴更衣後再找袁逢的,哪想到這老登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於是只好實話實說道:
“袁公,下官回來時被土匪埋伏了,故而才有些狼狽。”
“土匪?哪家土匪會去打劫朝廷的軍隊,更何況還有一州的刺史在,那土匪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你跟我說說,那些土匪都是什麼樣子的。”
袁逢聽到丁原的話,心中有些疑慮,因為正常不會有土匪傻逼到去打劫軍隊。
且不說能不能打的過,只要他敢這麼做那就是造反,妥妥的是要被重兵圍剿的,所以根本不會有土匪去幹這傻事兒。








